第21章 打你就打了還要挑日子不成？蕭清歡麵不改色，冷哼一聲。
“我沒聽見，而且應該和我的駙馬道歉。”
綏寧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了，讓她一個公主和窮書生道歉，這等於把她尊嚴往地上按。
惠妃的手攥著帕子，指節捏得發白，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溫和的表情。
蕭清歡眼見綏寧拒絕道歉，走上去揚起手對著另一邊臉來了個對稱，綏寧哭的更狠了。
“知錯不改，該罰！”
“清歡公主！”惠妃再也忍不了了，怒斥道：“您怎可以隨意打妹妹！”
蕭清歡絲毫不懼道：“打就打了難不成我還要挑個日子，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庶妹的份上，不然今天我高低要拔了她那亂嚼的舌頭。”
惠妃氣急指著蕭清歡道：“你！”
祁洛還坐在案幾後，手裡一直端著那杯早就涼透了的茶，他皺著眉頭看著蕭清歡，還以為蕭清歡變了，實際還是一樣的任性胡鬧。
但心裡還是泛起了一陣暖意。
幾個嬪妃和命婦交換著眼色，有人在心裡給蕭清歡豎了大拇指，有人在替惠妃母女鳴不平，但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
一個四十來歲的命婦終於忍不住了，放下茶盞，開口打圓場。
“公主息怒，綏寧公主確實言語無狀，但公主已經教訓過了，想必她日後會收斂的，隻是……”
她頓了頓，看了蕭清歡一眼，斟酌著措辭。
“公主動手，終究是有些……失了體麵。”
蕭清歡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禮貌而疏離。
“體麵？有人上趕著犯賤過嘴癮，怎麼被人踩腦門上了不反抗這就是所謂的體麵？這叫懦弱。”
那命婦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低頭喝茶去了。
旁邊另一個命婦也跟著附和：“綏寧公主確實不該說那些話，清歡公主是長姐，教導妹妹也是應當的，隻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動手，傳出去到底不好聽。”
蕭清歡正要開口，殿門口忽然傳來內侍尖細的嗓音。
“陛下駕到！皇後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太子妃娘娘駕到！”
殿內頓時一陣桌椅挪動的聲響，所有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整衣的整衣，理鬢的理鬢，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動作迅速地按照位次站好。
蕭清歡的眼角餘光掃到惠妃飛快地給綏寧使了個眼色，綏寧會意，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臉，把那邊的臉頰揉得更紅了一些，又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蕭清歡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裝綠茶？那可是她的專業領域。
她在職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綠茶沒見過，她本人已經被醃入味了，論變臉術，她還沒怕過誰。
帝後一行人走了進來。
皇帝蕭遠錚走在最前麵，明黃色的常服在燈火下泛著金光，麵容威嚴，步伐沉穩，帝王之氣撲麵而來。
皇後走在他身側，正紅色的鳳袍，髮髻上戴著赤金鳳冠，端莊華貴，儀態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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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蕭奕澈和太子妃走在後麵，太子今日穿了一件湖藍色的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麵容英朗，眉目間帶著一種天然的貴氣，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太子妃岑氏走在太子身側，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褙子，麵容溫婉，嘴角帶著得體的微笑。
“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娘娘，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太子妃娘娘。”
滿殿的人齊齊行禮，聲音整齊劃一。
“都起來吧。”皇帝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大手一揮，眾人紛紛起身。
惠妃已經準備好了，隻等皇帝皇後落座，她就要帶著女兒上前哭訴。
但蕭清歡的動作比她快，帝後還未入座蕭清歡就大步沖了過去，裙角飛揚，腳步又快又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終於見到了親人。
她委屈的跪在帝後麵前，哭訴道：“父皇，母後，可要為清歡做主。”
“清歡？怎麼了這是？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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