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旁敲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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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歡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一種了然和欣賞：“池素雲還挺厲害的，能在蕭奕燁這個活閻王身邊活下來不說，還讓他對她另眼相待，有兩把刷子。”
蕭清歡追問道：“那王茹呢？”
“廣陵王與王妃一直不睦。”
蕭清歡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片刻之後，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一個鬼點子已經在她腦海中生成。
她自言自語道：“王茹雖然是個弱女子，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以後廣陵王府該熱鬨熱鬨了。”
第二日她出席了宣華長公主的壽宴，壽宴設在長公主府的正廳裡，來的都是皇室宗親和京中有頭有臉的女眷。
蕭清歡披著一件玄色狐裘，被青禾攙扶著姍姍來遲，她的肚子已經圓滾滾的，走起路來雖然不算吃力，卻帶著一種笨拙。
她走到長公主麵前，微微俯身行了個禮：“姑姑，清歡來遲，還請姑姑恕罪。”
她這話是對長公主說的，但旁邊已經落座的幾位夫人也紛紛起身，朝她禮貌地點頭致意。
長公主連忙道：“快別拘著，你身子重，快些入座。”
蕭清歡笑著讓身後的婢女呈上一隻錦盒：“這是清歡特意為姑姑挑選的頭麵，牡丹華貴，最襯姑姑的傾國傾城。”
長公主被她那句傾國傾城逗得笑了一聲：“你這小嘴怎麼跟抹了蜜似的？好了好了，我喜歡得很，快坐吧。”
蕭清歡笑著應了一聲，扶著青禾的手，小心翼翼地挨著椅子坐下來。
長公主先開了口：“清歡，你這肚子又大了不少，這小家夥可還好？聽說你前些日子動了胎氣？”
蕭清歡歎了口氣，放下茶盞，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後怕和無奈。
“是啊，我那天坐馬車回府，半路被人驚了馬，撞傷了頭，還說要納我為第十五房的妾室，氣得我當時肚子就疼了起來，還好太醫及時施針，才沒有大礙。現在想想還是後怕。”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真實的後怕，絲毫沒有誇張的成分。
旁邊一位穿墨綠色褙子的夫人接話道：“我們都聽說了，戶部尚書家的那個公子，真是不像話。”
另一位夫人附和道：“可不是嘛，公主是金枝玉葉，哪能為妾？他簡直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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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低聲說：“確實該生氣，大庭廣眾的目無王法。”
長公主安慰道：“你現在無事就好，你懷著身子，最忌動怒，下次遇到這種事，別親自下去理論，讓侍衛去處理便是。”
蕭清歡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她的目光在席間掃了一圈，落在了王茹身上。
王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微低著頭，麵前那杯茶幾乎沒怎麼動過，像是正出著神，又像是在回避什麼。
蕭清歡收回目光，語氣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像是在閒聊般的轉折：“哎，也是我倒黴正巧就被我遇上了，我聽說李海的妻子出身吳州世家，嫁過去之後，他好色成性，冷落正妻，就喜歡外麵的花。”
“一開始納了些娼妓，後來乾脆就強搶民女，李海的妻被忽視苛責，不堪受辱，在府裡鬱鬱寡歡，如今李家出了事，她的母家也被牽連，查出了十幾年前的舊案，她現在也算是孤苦無依了。”
她歎了口氣：“所以說女怕嫁錯郎，嫁錯了人，一家子都跟著萬劫不複。”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又落回了王茹身上，像是那句感歎正好被風吹到了她麵前。
長公主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王茹，雖然不明白蕭清歡為什麼忽然看向她，但也沒有多問。
旁邊幾位夫人也紛紛歎氣：“是啊，所以給女兒相看人家，家世要排在人品後麵。”
“可不是嘛，人品不好，什麼家世都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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