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早晚要炸，現在先炸在趙家身上，總比炸到京州頭上強。
至於侯亮平吃癟，他沒興趣救。
沙瑞金翻著現場簡報，臉色不太好看。
他原本想借侯亮平撕開漢東的口子，可祁同偉這一槍挨得太及時。
救群眾，抓趙瑞龍，依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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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事扣在一起，誰再去動公安廳，都會顯得不講理。
高育良繼續開口。
“還有一點，趙瑞龍案牽扯麵廣，省委必須統一協調。今天如果允許反貪局繞開公安，明天公安也可以繞開檢察，這套製度就亂了。”
沙瑞金擡頭看了他一眼。
“育良同誌，你這話是在提醒我？”
高育良平靜地端起茶。
“我是提醒所有辦案單位。程序正義這四個字，不能掛在牆上，隻在對別人有利時才拿出來用。”
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裴長青輕輕翻了一頁文件。
“沙書記，趙瑞龍既然已經控製，下一步重點是固定證據。公安廳受傷這麼多人，現場又有群眾人質，情緒也要穩住。這個時候讓侯亮平去搶第一口供，容易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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