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要江判幫我闢謠樓肅羽起床後，先是忙了一上午的論文。
飯點，想起昨天特地買的麵包進了江衡肚子，樓肅羽隻好帶上江衡罷工的手機出門。
出發前，他還是打算通知一下江衡，畢竟手機是人家的。
兩人昨晚都忘記加微信，好在校園圈是實名的。樓肅羽按入學時間找到江衡的賬號，正好看到他發送的大段解釋。
看起來冷冷清清，無人問津。
樓肅羽看了眼自己上千粉絲的賬號，護同門師弟心切，順手就轉發了一下。
“帶你的手機出門找大師了。不管能不能修，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樓肅羽私信江衡。
聊天界麵的“已讀”標誌一直沒顯示，意味著江衡還沒看到自己的消息。
離開手機維修店，樓肅羽第一時間打開校園圈，依舊看不到灰色的“已讀”。
按約定，樓肅羽給江衡留言：“手機能打開，隻是聽筒和屏幕出現問題了。”
之後的整個下午，樓肅羽幾乎是十來分鐘就看眼手機。
好不容易挨到江衡下課的時間，樓肅羽更換了目標，時不時轉頭看向宿舍門。
11點，距離正常下課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江衡還沒回宿舍。
夜風驟起，陽台“劈裡啪啦”的，全是雨聲。
走到陽台，樓肅羽皺眉看著疾風捲起雨簾，傾斜在半空，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昨晚江衡那副落水的可憐樣子。
一天下來，樓肅羽必須承認，江衡給他帶來了要命的影響。
譬如此刻，從未有過的擔心情緒霸佔著他的胸口，堵得慌。
轉身走進宿舍，江衡掛在桌邊的雨傘給他提供了出門找人的完美理由。
剛開學，宿舍門上的姓名單還沒撕，樓肅羽很快找到秋白露。
“江衡下課去哪兒了？”樓肅羽的語氣有些急，開門的秋白露趕緊回答：“他說要去買雞蛋灌餅，應該是二食堂那家。”
樓肅羽點點頭，擡腿就要離開。
“樓師兄，我陪你一起去找吧。”秋白露有些擔心江衡，說著就要回宿舍拿傘。
樓肅羽笑笑，晃了晃手裡的傘，“沒事，我給他送傘。你們抓緊時間休息。”
樓肅羽看著十分靠譜，秋白露也不想耽誤他去找江衡，乖乖點頭回了宿舍。
空氣瀰漫著冰涼水霧，寒意鑽心。
隻穿了件黑襯衫的樓肅羽撐傘邁進雨幕，步履匆忙。
他不打算去二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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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明確地朝荷花池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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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走廊盡頭。
江衡坐在漆黑的台階上，一邊啃著雞蛋灌餅，一邊眯眼看著手裡的螺絲。
女鬼垂頭飄在他的身側，聲音細微，“江判，我叫葉芸，三十多年前死在M大的學生。有幸在地府遠遠見過您一回。”
江衡聲音淡淡，“除了我，還糾纏過生人嗎？”
“沒有！沒有！”葉芸連連擺手，甩出幾顆水珠，“是因為您給我讓路，我以為碰上了能看見我的高人。當然，您確實高人，哦不，高官……也不對……”
“行了，別說了。”江衡咽下最後一口雞蛋灌餅，實在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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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課，江衡眼睛發酸，順手摘下眼鏡舒緩舒緩。
哪知這女鬼守株待兔般站在路中間，他下意識選擇迴避，然後是左腿被狠狠纏住。
機緣巧合，命中注定吧。江衡認了。
揉了揉手中雞蛋灌餅包裝袋，江衡起身走向不遠處的垃圾桶。葉芸像是怕他跑，立刻跟了上去。
察覺到小鬼的意圖，江衡輕笑，“怕什麼？你現在應該可以隨意離開荷花池了，我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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