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知道？”葉芸扁扁嘴， 悲從心生，“江……他不會容忍我這種害人行為的。等謠言粉碎，我會自己回地府請罪……”
“那我們打賭。我賭，江衡一定不會怪你。”樓肅羽輕笑，“賭注就是，你告訴我江衡的真實身份。”
葉芸瞪大眼睛，連連擺手，“不賭！我不賭！”
“你害怕他？”樓肅羽輕拍心口，繼續試探。
葉芸仔細想了想，認真回答：“還好，不怕！他很好。”
心口越來越悶，鬼氣已經產生不良反應，樓肅羽還要走回宿舍，必須抓緊離開。
他也明白在葉芸這兒，問不出江衡再多的事，開口道別：“葉芸學姐，我先回去了。謠言的事，有我能幫忙的地方，一定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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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肅羽強撐著走回宿舍樓，指尖已經冷得沒有知覺。好在比起小時候，一直強身健體的樓肅羽進步很大。
看到518的門牌，樓肅羽鬆了口氣，擡手撐在門闆上，掏鑰匙開門。
指尖冰涼，雙眼發昏，鑰匙插不進鎖孔，不停在金屬鎖麵劃拉出刺耳聲音。
下一秒，門被拉開，樓肅羽差點沒站穩，擡眼看向前方——滿室明亮燈光，江衡站在光中歪頭看他，沒什麼表情。
“你回來啦。”擔憂一掃而空，樓肅羽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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