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在看什麼？” “看你。很好看。”樓肅羽盯著江衡耳垂上那顆逐漸消失的紅痣，垂眸勾唇，十分聽話地保持著安靜。
充血的熱意褪去，紅痣又慢慢清晰可見。樓肅羽終於輕聲開口：“江衡。”
“嗯？”江衡下意識轉頭，對上樓肅羽溫柔的目光，立馬警惕起來，“什麼事？”
“葉芸的事，你接下去打算怎麼做？”
樓肅羽在說正事，江衡梗著的肩頸緩慢放鬆。
下巴沖電腦擡了一下，江衡語氣隨意，“把錄音公布出去，讓周利群身敗名裂。
他在護理界有些小名氣，仰仗的是抄襲得來的論文。這樣一個學術造假、品行不端的人，值得擁有一則社會新聞揭露。”
“那就是會鬧的有些大了。”樓肅羽點了點頭，繼續說，“你想過孫淼的事嗎？”
“你指哪方麵？”江衡反問回去。
“葉芸說，她是收到孫淼的信息才去荷花池發生的意外。據我所知，孫淼在葉芸落水後沒多久就退學了。兇手會是她嗎？”
“不是。”江衡否定得毫不猶豫。
樓肅羽瞥見電腦屏幕上的音波條紋，立刻明白過來，“兇手也是周利群？他承認了？”
“算是承認了吧。畢竟他知道兇器。”外套掛在椅背上，江衡反手掏出口袋裡的螺絲反放在桌上。
樓肅羽看著桌上拇指蓋大小的螺絲，微微皺眉，“這……是兇器？”
江衡冷眼看著桌上的螺絲，輕聲分析起來：“嗯。這上麵刻了一種鎮邪符篆，我不認識。
但葉芸能被鎖在荷花池，說明符篆起作用了。刻錄符篆的螺絲，絕對和葉芸的死有直接關係。”
安靜良久，樓肅羽緩緩開口：“你居然懂這麼多。看來真的很厲害。”
是誇獎！
江衡心安理得收下，挑眉裝了一把，“還行吧，經歷多了，自然而然記住了。”
帶著歲月滄桑感的語氣，搭配年輕清潤的聲音。樓肅羽聽出不對勁，卻沒多問。
畢竟，眼前正翹尾巴的江衡，實在可愛，樓肅羽不想漏看一秒，認真盯住。
視線灼熱，有些燙臉。
江衡摸摸臉頰，自信扭頭，對上樓肅羽的眼神，冷聲問：“你在看什麼？”
“看你。”樓肅羽誠實回答，注意到江衡微愣，又補充了一句，“很好看。”
耳側的紅痣又不見了！真可愛！
擔心把江衡惹毛，樓肅羽很快拉回正題：“還有一件事，孫淼給葉芸發了消息，為什麼警方會那麼輕易判定葉芸是失足意外？”
“嗯，我也想過這件事。”江衡的食指在桌上點了兩下，“周利群原本的打算，應該是讓孫淼成為嫌疑人。這樣一來，就不會再有人糾結他論文抄襲的事……
孫淼沒成為重大嫌疑人，難道她也沒懷疑過周利群嗎？”
江衡越想越覺得不對，盤算著有些細節，看來要明天問孫淼本人了。
“如我是周利群，想要嫁禍孫淼，坐實她的問題，我會把給葉芸發消息的記錄刪除。”樓肅羽的聲音依舊溫柔，輕輕撥開江衡眼前的迷霧。
江衡眸底一亮，“所以，孫淼不知道自己的手機給葉芸發過消息？也不對，警方不調查葉芸的手機嗎？”
樓肅羽順著江衡的思路，提出猜測：“三十多年前，手機還沒普及。相關刑偵方法也不成熟，不像今天，就算手機丟了，通信公司依舊能調出聊天信息。”
“手機丟了……”江衡小聲重複著，隨即猛地起身，“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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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肅羽跟著起身，“等我一起。”
“你去了她會不舒服，不用你陪我。”江衡看向樓肅羽的手腕，邊穿外套邊說。
樓肅羽輕笑，“我沒那麼粘人。有點餓，我要去食堂而已。”
自作多情的江衡動作一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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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江衡站在欄杆前，葉芸垂著頭飄在虛空不停道歉：“對不起！江判，我騙了您，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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