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希望還是很大的嘛。江衡和樓肅羽並肩而行，地上兩道黑影幾乎融在一起。
每咬下一口雞蛋灌餅，江衡都會瞟一眼身側的樓肅羽，然後暗自心驚：“好神奇！加的全是我愛吃的料！”
“為什麼一直看我？”樓肅羽突然轉頭，笑著問。
江衡咽下嘴裡的灌餅，理直氣壯反問：“那你看我幹嘛？”
“是我問的你吧？”樓肅羽失笑。
江衡心虛，使用起經典詭辯話術：“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了你？”
樓肅羽忍俊不禁，“嗯”了一聲，認真回答：“我喜歡看，所以多看看。你呢？”
江衡：！！！
樓肅羽這記直球攻勢迅猛，江衡聽得腦袋直飄。
好容易穩住心神，江衡神色淡淡道：“我看你，是因為這個雞蛋灌餅裡加的東西，很合我胃口。”
“不難解釋。”樓肅羽輕輕挑眉，“老闆清楚記得昨晚最後一位賒賬的顧客，我就要了個同款。”
江衡倏地瞪大眼，“對！我就說，今天好像忘了什麼事！”
知道樓肅羽一定已經幫他付了錢，江衡立馬乖巧起來，“樓師兄，我把兩個餅的錢一起轉給你。”
說著，他就開始掏手機。
“不用。”樓肅羽趁機抓住江衡的手腕，溫聲道，“以後這種小事別放心上了。就當作是，我想跟在你身邊煩你的補償。”
想起樓肅羽不算正式的表白，江衡抽出手腕，輕嘆，“樓師兄，你沒必要這樣。我……可能給不了你想要的回應。”
“不能接受男生？”樓肅羽忽視閃過的失落，立馬詢問。
“那倒不是。”江衡搖頭，突然深沉起來，“我應該不會喜歡上什麼人，所以，沒計劃過要談戀愛。”
心尖驟酸，樓肅羽隻溫柔笑笑，說：“這樣啊。你不用給我回應，把我當成普通朋友就行。”
“這怎麼行？”江衡做不到，直接拒絕，“我記得，這種行為叫養魚。我沒興趣。”
笑意再掛不住，樓肅羽垂眸開口：“江衡，至少讓我試試。你放心，等完全看不到希望，我會離你遠遠的，不會打擾你。”
看到樓肅羽這副樣子，江衡心裡實在不是滋味，“你沒必要這麼……卑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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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肅羽緩緩搖頭，強行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沒有卑微。”
“不是，你這……”看著樓肅羽的表情，江衡有些無語。他甚至覺得樓肅羽在故意道德綁架他。
不過，樓肅羽很貼心，主動解釋起來：“你不用太有負擔。我也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如果什麼都不做，一定會很後悔。
所以，追著你，陪在你身邊，最終還是為了我自己。這期間，要是有什麼讓你覺得不舒服的地方，直接提出來。
比如，你現在可以把雞蛋灌餅的錢轉給我，然後告訴我，你不喜歡我這樣。”
樓肅羽這麼說，江衡也就做了。
利落轉完賬，江衡咬了口雞蛋灌餅，態度軟化，“親兄弟也得明算賬，何況是朋友。”
正式升級為“朋友”的樓肅羽果斷接收轉賬，笑著點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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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聊開了，兩人也都默契地不再提什麼追不追人、回不回應的廢話。
“葉芸怎麼說？”樓肅羽主動翻出新話題。
江衡聳聳肩，“你猜的沒錯。沉入池底時，她就知道自己的結局了。
因為不相信孫淼會害她，擔心自己的死會牽連孫淼。她就沒多想，用最後的力氣把手機摁進淤泥裡了。
警方應該沒找到那部手機，檢查過現場痕跡和相關人員的行動線，最終判定為意外。”
“明白了。周利群那晚故意約了孫淼，一來趁機使用孫淼的手機發消息，二來也有了不在場證明。”樓肅羽嘆了口氣，
“葉芸這麼做，某種程度上打亂了周利群原本的計劃。但也把真相徹底埋進了泥裡，反而讓周利群逃脫了法律製裁。”
“是的。周利群不算聰明，這個計劃漏洞百出。一旦信息被發現，孫淼咬死是周利群發的，他一定會被深入調查。比起孫淼，他的嫌疑可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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