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欠債還錢周遇家廚房四周有一圈窄窄的水泥路，隻夠一人走在上麵。大概是為雨後也能方便走路修建的。
樓肅羽盯著地上的痕跡，牽著江衡一路走到廚房後麵。
“有人來過這裡。”樓肅羽輕聲告訴江衡，“那人應該在樹下徘徊過，踩到了落下的柿子，留了不少腳印。”
廚房後方，兩人在一道藍漆木門前站定。
說是門，江衡更覺得像窗。木門開在離地麵一米左右的位置，大概一肩寬，半米高。
知道江衡沒見過，樓肅羽柔聲道：“我去過一些村莊，不少人家會在竈台後開這樣一扇小門。”
“看這裡。”樓肅羽指著水泥地上黑乎乎的一處印記，繼續解釋，
“這裡原本應該堆放著柴火。有了這個小門，做飯時就能直接取柴。易燃的稻草也可以不用堆放在火膛前，以免發生意外。”
江衡點頭，半蹲下身子，輕輕推了一下木門。
“吱——”
門竟然開了，正對著已經結滿蜘蛛網的火膛。
樓肅羽蹲在江衡身邊，探頭看了看木門下方，“插銷壞了，門關不上。周遇一家搬走，估計也就懶得修理了。”
“這個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江衡轉頭看向樓肅羽，慢慢說，“最起碼，周耀那個身材，鑽得進去。”
“嗯。畢竟，有時候需要探出身體取木柴，正常身材都能通過。”樓肅羽拉著江衡起身，笑著問，“我先進去，你跟著我，敢嗎？”
江衡挑了下眉，歪頭反問：“你確定在問我？”
樓肅羽失笑，果斷哄人：“抱歉，光顧著擔心，忘記你很厲害了。”
江衡：他故意這麼說的吧！
突然被撩了一下，江衡叛逆心驟起，梗著脖子說：“那我先進！”
樓肅羽沒多說什麼，隻舉著手機，上半身探進木門查看了一下地麵。
確認地上沒有危險物品，樓肅羽讓出位置，語氣寵溺，“進去吧，小心一點。我會跟著你。”
江衡動作利落地鑽進去，後退半步，等待樓肅羽。
環視一圈，竈台收拾得很乾凈，牆上有處壁龕，貼了張竈神爺的畫像。
樓肅羽進來後，兩人一起走出竈台。
“等下！”江衡聲音陡然緊張，視線落在鍋台邊的水池裡——
那裡麵赫然泡著副碗筷。碗裡油漬清晰，江衡隱隱聞到了泡麵料包的油膩味。
兩人對視一眼，貼著牆，安靜地走到邊緣。
扒著牆邊，江衡小心翼翼探頭看向餐廳，並沒有人在。
餐桌上擺著一尊白瓷觀音像。想到竈台貼的神像，江衡擡頭看向餐桌上方，那裡果然也有一個壁龕。
隻不過，觀音移位，裡麵隻端正擺著個黑色罐子。
江衡縮回腦袋，壓著氣聲告訴樓肅羽：“我可能找到了。”
“有人在嗎？”樓肅羽趁機貼在江衡耳邊，小聲詢問。
江衡愣了一下，隨即聲音恢復正常，“沒有。我們拿了罐子直接走。”
說罷，兩人快速走進餐廳。
樓肅羽個子更高，自覺爬上桌子，輕鬆取下罐子，又從江衡手裡接過觀音像，鄭重地放回了壁龕。
江衡看著壁龕裡的神像，勾唇冷笑，“等他回來，嚇死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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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肅羽：可愛！超可愛！
——————
離開時，江衡和樓肅羽直接打開反鎖的正門。出了門，又用力關上。
下午的陽光刺眼，江衡低頭看著手裡的罐子——通體漆黑，釉麵泛著森寒微光。封口的符紙上硃砂鮮艷。
看清符紙上的印記，江衡雙眸猛然睜大，眉頭緊皺。
樓肅羽趕緊從他手裡接過邪氣十足的黑罐子，輕聲問道：“怎麼了？”
江衡指著符紙，語氣嚴肅，“這個圖案，我最近才見過。壓製葉芸的符咒，就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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