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燼嗤笑一聲，“技術搞不過我，真玩陰的了。”
“來，你倆過來！看著這片碼，一旦出現波動，就按下這裡。”吳燼使喚著江衡和樓肅羽，身影倏地消散，空氣中飄著他的騷話，“看燼哥我順著網線把那鬼東西揪出來~”
話音還未完全消散，直播畫麵恢復——
肥頭大耳的臉上驚恐聚集，癡傻般微張著嘴，任由口水從嘴角流下。
孟睿嫌棄地“咦”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擡手扇了男人一巴掌，響聲悅耳、清脆。
男人被打得偏了頭，醒了神。眨眨眼，骯髒的淚滾落，終於想起來說話：“鬼啊，救救我，有鬼！”
孟睿冷哼一聲，淡定地告訴他：“沒有鬼，鬼在你心裡。說出來，她就不會纏著你了。”
“我說！我說！”聲音顫的不行，“是衛生局長，沈利。這個地下實驗室就是他領著不少富商投資的，他說這個賺錢，推薦我來做！
他還買了古曼童，拜鬼娃娃，一路高升！”
孟睿：“古曼童？說說是怎麼做的。”
“醫院引產出來的胎兒，低價賣出去，燒成骨灰……”
褚醫生結結巴巴描述著，直播彈幕已經瘋了。
【和那個《賣嬰村》故事一樣啊啊啊！】
【沈利！就是剛才那個微博曝光的信息啊，真的一樣！】
【微博被封了。我的天啊，這哪是人間，比地獄還恐怖啊】
【出了個新的微博號，把所有故事又發出來了！還有一段我沒看過的直播錄屏，你們快去看！】
……
微博賬號被封掉後，蘇榆立刻開始剪輯直播錄屏。隨後登上另一個準備好的微博，把護士對商未名的評估過程放了出來。
那樣的神態、語氣、眼神，隻要為人，都會感到不適。
網友們處處開罵，憤怒之音燎原不滅，燃起熊熊烈火，在極短的時間內吸引巨大的關注。
吳燼摸到沈利辦公室時，他正跪在桌前，不停磕頭拜著那隻古曼童，嘴裡念念有詞。
辦公電腦前趴著個嬰兒，渾身邪氣。
吳燼走到桌邊，單手抓起嬰靈，又順便把古曼童推到地上。
“啪嗒”一聲，沈利猛地睜眼，看著碎裂在地的娃娃，恐懼滅頂襲來。
手上的嬰靈有些失控，不停掙紮，吳燼看著雙眼猩紅的小孩，微微皺眉。
舉起嬰靈，吳燼俯身在沈利麵前呼出一口涼氣，鬼音幽幽飄蕩，“老畜生，生前死後，你都完蛋了。”
寬敞的豪華辦公室裡，吳燼的聲音繞樑許久才散盡。沈利看不到人，每個字卻都聽清楚了，下垂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Q市當晚的新聞上出現了一張圖片——這個老畜生雙腿無力，被警方拖出辦公室，儼然一副命不久矣、死到臨頭的模樣。
——————
吳燼抓著嬰靈，回到房間，語氣嚴肅，“江判，眼鏡摘了，看看這玩意兒，不太對勁。”
聽到聲音，江衡立刻拿下眼鏡，看向吳燼手裡兇猛掙紮的嬰靈。
猩紅眼球在撞上江衡視線的剎那，嬰靈停住所有動作，嘴角高擡，“咯咯”地笑了兩聲。
江衡沒由來的生出厭惡，眉心蹙緊。
赤裸的嬰靈不再掙紮，吳燼歪頭看了眼，“謔！看到你就這麼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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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感嘆完，江衡突然喊出聲：“扔出去！快！”
不做他想，吳燼把嬰靈朝房間對角用力拋出去。
“嘭——”
“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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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破聲和護魂鈴同時響起，江衡早已脫下外套，護著樓肅羽趴在桌上，把人遮了個嚴實。
鬼氣瀰漫開，沾到江衡裸露的手臂，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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