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戀愛把他弟弟的腦子腐蝕掉了苦竹站在江衡和樓肅羽中間，仰頭看到兩位父親相視無言，懂事地邁前一步，大大方方喊人：“奶奶，爺爺，你們好。我都可以叫的。”
寧樂衍倒吸一口氣，再次用力掐住江澤一的胳膊。
“啊！小寧，疼疼疼疼！”江澤一五官皺到一塊兒，終於忍不住開始呼痛。
寧樂衍給他揉了揉胳膊，象徵性地安撫了幾下，便彎腰摟過苦竹，“乖乖、乖乖”地叫起來。
剛才死活不願跟邊寂離開的苦竹，用長了500年的心眼子盤算過後，樂顛顛地跟著寧樂衍進入客廳，也不管能不能時刻看見江衡了。
江衡轉動竹竿，笑道：“看來明天可以不帶他回學校了。”
邊寂聽過江衡的要求後，立刻窩進江霂為他準備的房間開始改製竹竿。
苦竹靈體則用江衡“乾兒子”的名頭在江家隨意走動，時不時冒出一聲甜絲絲的“奶奶”。
張強帶著何絮果和商未名回來時，寧樂衍拉著苦竹給幾人介紹。
覺得“苦”字不好，寧樂衍靈機一動，“這是阿衡的乾兒子，你們叫他‘小竹子’……”
“不行！！”江衡反應極大，強烈反對這個稱呼，意味不明地說了句，“聽著就一股子綠茶味，不準叫這個！”
注意到眾人不解的眼神，江衡大腦高速運轉，隨即一本正經開口：“他叫‘江不苦’。”
被賜了名，苦竹鼻尖泛酸，眼淚落下前，笑著說：“嗯嗯，我叫江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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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製工作沒那麼輕鬆。晚飯時，江霂帶著江衡和江不苦去給邊寂送飯。
江衡對《魯班書》傳人的手藝感興趣；江不苦則是想看看本體，順帶黏一黏父親。
江霂放下餐盤，看到一大一小已經蹲在邊寂身邊看得津津有味，語氣略顯無奈，“阿衡，等會提醒邊老吃飯。一刻鐘左右，自己也出來吃飯，聽到了嗎？”
江衡頭都沒擡，隻舉起左手比了個OK的手勢。
樓肅羽正在廚房幫寧樂衍切水果，轉身看到江霂抱臂倚在廚房門邊，沖院子歪了下頭，對著自己挑眉。
樓肅羽瞭然，同寧樂衍打過招呼，跟江霂去了院子。
江霂走在樓肅羽身前，語氣悠閑，“吃過飯就回學校了嗎？”
“嗯，阿衡明天滿課。”樓肅羽認真回答。
“哦，他課程應該挺滿的……”話未說完，江霂猛地轉身，右手握拳，拳風淩厲、直直砸向樓肅羽麵門。
知道江衡最喜歡這張臉，樓肅羽立刻偏頭躲開，順勢擡手用力鉗住江霂的手腕，聲音依舊柔和，“大哥，什麼意思？”
手腕有些疼，江霂沒臉喊，優雅笑笑，繼而扭動手腕；樓肅羽便迅速放手。
“反應力不錯。”江霂不著痕跡地揉了揉手腕，補充道，“手勁也大。”
樓肅羽略感抱歉，“大哥，不好意思。我從小身體不好，父母督促我練過不少拳法強身健體。”
江霂挑眉，“你這些不能用到我弟弟身上吧？”
“不會！永遠不會！”樓肅羽急切承諾道。
帶著樓肅羽走到院子角落，江霂終於停步。
兩巴掌大的墳包上長滿綠草。江霂蹲下，動作小心地開始除草，慢悠悠張口：“這裡埋的，是我們家養過的唯一一個寵物。
算我和阿衡共同撫養的，是隻小白兔，品類最普通的那種。
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兔子死的時候，我才9歲，哭天搶地了好一陣。阿衡卻一滴眼淚也沒流，甚至老氣橫秋地告訴我，生命本就脆弱，哭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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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弟弟不是正常孩子。偷偷觀察了好久，我發現他居然一直有輕生的打算……
一個6歲的小鬼頭，天天琢磨著怎麼死才能減少家人的悲傷感，實在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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