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可能有什麼噁心東西趁機藏進山頂了濃霧中，隋玉竹提著青年的後脖領，半拖半拽將人拎出樹林，語氣不善地打斷他：“方維景呢？”
不滿聲頓止，青年猝然皺緊眉，“什麼意思？”
看到江衡站在麵前，青年又趕緊說：“他不是判官嘛，問他。——不對，你現在是人。——什麼叫方維景呢？他怎麼了？”
青年明顯慌亂起來。
言陽和隋玉竹看到他的反應，對視一眼，再次消失，直接進入樹林。
“率然……”江衡試探著喊道。
像是觸發了某個關鍵詞，青年立刻出口糾正江衡：“我叫陸辰言。”
江衡怔了半瞬，隨即語氣柔和，“小桂樹給你取的名字？很好聽。”
陸辰言皺了下眉，垂眸，緩緩開口：“他叫方維景，別叫錯。他也不喜歡桂樹……很不喜歡。”
沒心思看陸辰言傷春悲秋，江衡直接說：“陸辰言，方維景的魂魄失蹤了。言陽說，他最後出現在會常山。你什麼也不知道？”
聞言，陸辰言的臉色驟然難看起來，轉身就要進樹林。
江衡伸手拉住他，“等下，言陽已經去找了，你別添亂。先回答我的問題。”
“鬆開！”低吼聲帶著警告意味，陸辰言顯然控製不住情緒，用力甩手。
江衡沒防備，被他猛地推開。樓肅羽趕緊幫忙，用力鉗製住陸辰言，勸道：“麻煩冷靜點。”
陸辰言不認識他，淺黃色眼球中豎瞳淩厲，瞪向滿身靈氣環繞的樓肅羽。
下一瞬，青年俊朗的容貌扭曲，變作籃球大的棕色蛇頭，沖樓肅羽張開血盆大口，看著就駭人。
樓肅羽神色淡然，寸步不退，手上力氣一絲不洩。
江衡顧不上太多，舉起苦竹，用力敲在陸辰言依舊保持著人身的後背上。
山頂冷風吹過，陸辰言全身動作一僵，蛇頭剎那消失。那張足夠帥氣的臉龐緩緩轉過，看向江衡，咬緊牙一字一頓開口：“你，打，我？”
“冷靜了嗎？”江衡舉著苦竹，隨時準備再給陸辰言一下，聲音冷冽，“既然你一直沒察覺到方維景的魂魄，現在進去有什麼用？”
陸辰言閉眼喘了兩口粗氣，又緩緩睜開，“把你這個破竹子放下。——還有那個道士，我警告你，言陽的符對我都沒用。”
正準備偷摸幫忙的莫清尷尬笑笑，趕緊收好符紙，後退一大步。
重新看向樓肅羽，陸辰言鎮定了不少，淡淡道：“鬆開。”
看到江衡點頭，樓肅羽立刻鬆手，邁步站到江衡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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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言順勢轉身，盯著江衡手裡的苦竹，微擡眼皮。在江衡沒反應過來瞬間，幾道絲線般的紫電落下，精準打在苦竹身上。
江不苦登時鑽出本體，大哭著躲到江衡身後。
看到竹身上幾縷白煙升起，江衡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皺眉看向陸辰言，“你這是做什麼？”
“就準你們打我？”陸辰言冷聲反問。
樓肅羽抱住不停流淚的江不苦，柔聲詢問：“疼嗎？沒事吧。”
江不苦搖搖頭，聲音裡哭腔明顯，“不疼，嚇到了。他會引雷，嚶嚶……”
江衡鬆了口氣，明白陸辰言是特意控製了力道的，純粹是野生大妖被打了一悶竹，心裡不爽。
“說話。不是要問我問題？”陸辰言主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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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收起苦竹，神色嚴肅，“最近會常山出現過奇怪的人嗎？”
“最近是多近？”陸辰言垂眸，聲音倏地一低，“兩周前，方維景……離開，我才回的會常山。”
江衡：“山頂不是被你們買下來了。你們沒住這兒？”
低頭看著枯萎的野草，陸辰言聲音苦澀，“他說，離開人世前想再看看我們去過的地方。我就陪他下山了。”
“下山多久？”江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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