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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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芬的兒子趙強，是村裡出了名的混混，三天兩頭惹是生非。靠著這個兒子，加上她自己護短撒潑的性子，周玉芬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沒幾個人敢惹她。
今天，被一向懦弱的三弟媳薑秀雲當著全村人的麵，揭開了家族最大的醜事，把趙家的臉皮扔在地上踩，周玉芬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麵子和尊嚴都沒了。
“薑秀雲！你個賤人！我撕了你的嘴！”
周玉芬的臉都氣歪了，尖叫著就撲了上去，兩隻手像爪子一樣，直直的朝著薑秀雲的臉和頭發抓去。
薑秀雲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被她撲了個正著。周玉芬一把就揪住了薑秀雲的頭發，死命的往後扯，另一隻手揚起來，“啪！啪！”兩個耳光，重重抽在了薑秀雲的臉上。
薑秀雲的頭被打得嗡嗡作響，臉頰一下子就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
圍觀的村民發出一陣驚呼，趙衛國和孫巧珍也急了，趕緊上前去拉架。
“大嫂！你乾什麼！快放手！”趙衛過想去掰開周玉芬的手。
“都別動！”周玉芬瘋了一樣的嘶吼，“今天我非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就是這兩個耳光，讓薑秀雲徹底醒了。
這六年來，她忍了太多。婆婆的惡毒，丈夫的懦弱，村裡的閒話，還有骨肉分離的痛。她以為隻要自己忍下去，日子總會好起來。
可今天，當她看到女兒被推倒在地，被人指著鼻子罵，當她自己被當眾揪著頭發扇耳光，她心裡有什麼東西，好像就這麼斷了。
為了女兒，她不能再忍了！
一股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從薑秀雲瘦弱的身體裡冒了出來。她不掙紮了，也不躲了，在周玉芬扯著她頭發，準備揚起第三個巴掌的時候，她一頭撞進了周玉芬的懷裡。
周玉芬被她撞得悶哼一聲，手上的勁兒一鬆。
就是這個空當，薑秀雲掙脫了出來。她紅著一雙眼，在院子角落裡飛快的找著什麼。
她看到了，牆角靠著一根手臂粗細的扁擔，那是村裡人挑水挑柴用的工具，硬木做的，結實得很。
薑秀雲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害怕，沒有猶豫，隻有一個念頭：她欺負我的女兒，她打我，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她衝過去，抄起那根沉重的扁擔，轉過身，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周玉芬，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她的頭就掄了過去！
扁擔帶著風聲，劃過一道弧線。
“砰！”
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周玉芬的腦袋上。
周玉芬臉上的囂張和瘋狂還僵著，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兩眼一翻，身子軟綿綿的就朝後倒了下去。
血從她的額角，順著頭發流了出來，很快就在地上積了一小灘，看著特別紮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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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裡不知誰發出了一聲尖叫。
所有人都被這一下嚇傻了。誰也沒想到，看起來文弱的薑秀雲，竟然會下這麼狠的手！
趙衛國也懵了，他呆呆的看著手裡還握著扁擔，胸口劇烈起伏，雙眼通紅的妻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是孫巧珍最先反應過來，她嚇得臉都白了，聲音都在發抖：“殺人了！快！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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