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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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兒還沒散儘，趙衛國和薑秀雲的大棚就已經開工了。若楠一過完初五，就跟著爹娘一起紮進了大棚裡。
她不再是那個笨手笨腳的小姑娘了，經過一個假期的鍛煉，授粉、打杈、繞蔓，這些活她乾得有模有樣。她每天都跟爹娘一樣，天不亮就出門，天黑透了才回家，手上磨出了厚厚的繭子，臉也曬黑了。
她沒叫過一聲苦。她知道，大棚裡多長出一個西紅柿，多結出一根黃瓜，她的學費就多一分著落。她把乾活攢下的二十塊錢零花錢，塞到母親手裡，說是自己的學費。薑秀雲拿著那幾張被汗水浸得發軟的鈔票，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假期很快結束，若楠再次背上書包，返回了縣城。
開學後的第一次月考，成績榜貼出來，整個年級都炸了鍋。趙若楠的名字，甩開第二名足足三十分，又排在了第一。
這一次，羨慕的聲音少了，嫉妒和質疑的風言風語一下子多了起來。
“怎麼可能？她一個從鎮上轉來的，憑什麼次次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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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她家裡窮得很，說不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想拿獎學金想瘋了。”
更難聽的謠言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了出來，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校園：“她偷了老師辦公室的鑰匙，提前拿到了試卷！”
這謠言說得跟真的一樣，甚至有人說，親眼看見趙若楠在考試前一天晚上，鬼鬼祟祟的從老師辦公樓那邊出來。
若楠走到哪兒，都有人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那些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
舒雅氣不過，好幾次想衝上去跟那些人理論，都被若楠拉住了。
“跟他們吵有什麼用？你堵得住一個人的嘴，堵不住所有人的嘴。”若楠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這天下午的自習課，班裡上次考了第二名的女生李莉，突然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高聲說道：“老師，我有問題要問趙若楠同學！”
正在巡視的班主任愣了一下。
李莉沒等老師同意，就走到了若楠的課桌前，把那張紙條“啪”的一下拍在若楠桌上。
“趙若楠，有人說你偷了試卷，我不信。但是，我們都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學習的？為什麼我們熬夜刷題，成績還是上不去，而你看起來輕輕鬆鬆，卻總能考第一？這對我們不公平！”
她的話一說出來，全班的視線都落在了若楠身上。舒雅緊張的攥住了若楠的衣角，手心裡全是汗。
若楠抬起頭，看了李莉幾秒鐘，然後站了起來。她沒理李莉，而是拿著自己的幾本筆記本，徑直走上了講台。
班主任有點不知所措，想阻止她，但看到若楠鎮定的眼神，他猶豫了。
若楠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年輕的臉。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關於我的傳言。”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有人說我偷試卷，有人說我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今天，既然李莉同學問了，那我就當著全班同學和老師的麵，告訴大家我的‘秘密’。”
她舉起手中的筆記本，一本一本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我的語文筆記本。左邊是課文重點，右邊是我自己找的拓展閱讀和好詞好句。每一課，我都整理了至少三篇範文。”
“這是我的數學筆記本。上麵不止有公式和錯題，還有每一道典型例題的多種解法，以及我自己總結的解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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