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羅恩、赫敏、納威。斯萊特林的西奧多、潘西、布雷斯、達芙妮。赫奇帕奇的卡米莉亞坐在角落裡,懷裡抱著辰雪,半個學院已經到齊了。
“所以,”哈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咽了一下口水,“我們是在合作?”
“不是合作。”西奧多翻開自己的筆記本,上麵畫著一張詳細的三樓走廊地圖,標註著巡夜人的位置、盔甲的敏感區域、以及那扇通往三頭犬房間的門。“是信息共享。我們不幹涉彼此的行動,但交換髮現。”
“聽起來像合約。”羅恩說。
“像合作。”赫敏糾正。
“那就是合作。”布雷斯笑眯眯地總結。
辰雪從卡米莉亞懷裡跳上桌子,踩著布雷斯攤開的羊皮紙,在那張地圖的正中央按了一個梅花形的爪印——正好在三頭犬房間的位置。
“辰雪!”卡米莉亞趕緊去撈它。
但布雷斯看著那個爪印,反而笑了:“你的貓蓋章了。正式生效。”
卡米莉亞把辰雪抱回懷裡,心裡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群像。這就是群像。)
八個人,三個學院。沒有人在乎彼此穿了什麼顏色的領帶。他們隻在乎——魔法石不能被偷,真相應該被揭示,而一個人的力量不夠。
“規則,”赫敏拿出一張新的羊皮紙,語氣幹練得像在起草魔法部法案,“第一,任何關於三樓禁區的新發現,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向所有人通報。第二,各自的調查行動不得違反校規到可能被開除的程度。第三——”
“你這條規定會讓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羅恩打斷她。
“——第三,”赫敏瞪了他一眼,繼續寫,“如果有人遇到危險,其他所有人有義務提供幫助。無論屬於哪個學院。”
布雷斯吹了聲口哨。
“格蘭傑小姐,你不是說這不是合作嗎?這聽起來比合作還正式。”
赫敏推了推眼鏡:“這叫‘信息共享聯盟’。沒有名稱,沒有成員名單,沒有固定的會議時間。但我們——”她環顧在場的每一個人,“——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沒有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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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莉亞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溫暖的、酸澀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辰雪在她懷裡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滿足的呼嚕。
(你在驕傲什麼?)卡米莉亞低頭看它。
辰雪沒有回答,但它的尾巴尖微微翹了一下。
(我替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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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卡米莉亞躺在床上,懷裡抱著辰雪,麵前攤著那本東方魔法的書。但她沒有在讀——她在想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她沒有告訴哈利奇洛是偷魔法石的人。沒有告訴他們斯內普是無辜的。沒有告訴他們任何一個關卡的解法,沒有提示他們巨怪、棋子、魔葯和推理謎題。
因為她知道——即使沒有她的劇透,他們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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