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克利切的窩布萊克宅住滿了人。小天狼星每天都哼著小曲，給每個房間掛上聖誕裝飾。
冬青和槲寄生編成的花環、銀色的星星、還有幾串會自己閃光的彩燈，在昏暗的走廊裡投下暖色的光斑。
哈利不再躲屋裡，主動幫他的教父裝點房子。
這棟破舊的房子重新煥發出不同以往的生機，連牆上那些被帷幔遮蔽的畫像都顯得沒那麼陰森了。
梵妮婭給自己找了不少事做，以免閑下來亂想。她幫莫麗做飯、替赫敏整理書架、複習功課……
她立誓不吃窩邊草。拉文克勞裡有一對情侶就是這樣，一對朋友成了戀人，分手後連朋友都做不下去。
她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和社交圈，無意改變。
聖誕節前一天，梵妮婭洗漱完，看見金妮正給一條圍巾包裝。
圍巾是深藍色的，針腳細密勻稱，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你織好啦。寄給誰的？”她問。
金妮坦然地說：“邁克爾。”
“我記得，科納對嗎？”
“是啊，”金妮甜甜一笑，“他說今年聖誕節沒有我的吻了，心灰意冷。”
梵妮婭感嘆：“我們的金妮長大了。”
曾幾何時，金妮還隻是跟在她後麵的小女孩，現在都有男朋友。
之前聽到這個消息時，她沒什麼感覺，就像妹妹多了一個玩伴。而今看著金妮為一個男孩花費心思，她終於有了金妮長大的實感。
“稍等，你的意思是你們去年聖誕節就接吻了？”她緩緩坐到床上，語氣透著疑惑，“你不是說，你們舞會前沒約會過嗎？”
金妮給信封滴上火漆，咕噥：“沒約會就不能接吻嗎？”
“那倒不是。”
金妮蓋上印戳，用八卦地語氣說：“你和塞德裡克第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梵妮婭揮魔杖的動作一頓，濕發烘乾到半濕不幹的狀態就停了下來。
“聖誕。”
“去年聖誕？”金妮一屁股坐到她旁邊，臉上冒著興奮的光，“你們確定關係也是那一天——一吻定情？”
“嗯……”
“別害羞，妮婭，你比我大兩歲，比我還怕羞，”金妮眼神曖昧，“體驗怎麼樣？”
“什麼體驗？”梵妮婭故作不懂。
金妮撥弄她的頭髮，意味深長地說：“你知道我說的。”
她這作怪的模樣反而使梵妮婭放鬆了下來，她慢條斯理地說：“你想要我的答案前，是不是先告訴我你的體驗？”
金妮臉唰的紅了，難為情地說：“還不錯。”
“我也還不錯。”
這時，赫敏從外麵進來了，抱著一些古舊而精美的書籍，一看就是來自布萊克家的藏書室。
金妮的眼睛頓時亮了：“赫敏你呢？”
赫敏一臉困惑：“什麼？”
“吻啊。”金妮壓低聲音，“你和克魯姆的親吻體驗怎麼樣？”
“什麼？”赫敏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臉悄然紅了。
金妮的臉頰粉紅，小聲重複：“你的接吻體驗怎麼樣？”
梵妮婭被她這副好奇又害羞的模樣逗得樂不可支。臉和廚房裡番茄一樣紅的赫敏更是讓她不禁笑出聲。
“你又害羞，又要問。真搞不明白你怎麼會想知道這些？”
“我們總得談點新鮮話題不是嗎？”金妮理直氣壯地說，“正好我們都和男孩約會過。你們每次聊這些都是一筆帶過，我攢了一肚子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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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臉上的紅暈消散不少，把書整齊放到桌上，聲音透著一絲低落：“因為我不確定我能和克魯姆走多遠，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我和他的感情。”
梵妮婭輕輕把她拉到身邊：“來談談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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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一招鮮吃遍天，”赫敏莞爾一笑，旋即嘆了口氣，“我們的感情在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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