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把濕手在泳褲邊蹭了兩下，手指按上平闆，屏幕亮起紅色失敗提示，露菲探頭瞄了一眼，笑得肩膀直抖。
“哥哥，手上全是泳池水和可樂，係統都嫌你不夠霸總。”
“閉嘴，剛才是誰把自拍桿懟到我杯子旁邊的？”
平闆從林啟掌心滑出半寸，拉毗伸手接住，毛巾和大花拖鞋被她一併推到他腳邊。
“指揮官，先擦腳，作戰前摔傷會影響出擊節奏。”
牡丹抱著浴巾倚在更衣室門邊，眉梢往上一挑。
“拉毗隊長管得挺細啊，小弟連腳趾頭歸誰擦都安排好了？”
拉毗沒接她的話，隻把平闆遞迴林啟手裡。
阿尼斯半邊身子從更衣室探出來，作戰服拉鏈卡在胸前，她扯了兩下沒動，索性把手一攤。
“能不能先簽合同再修羅場？遠東重工在造車，我們在爭拖鞋歸屬權，萊徹聽了都得誇方舟生活質量高。”
林啟把手擦乾，重新按下指紋，電子協議蓋章提示跳出，楊接過平闆，把坐標和軍火庫許可權轉入方舟內網。
“宋司令，錢貨兩清，遠東重工那鍋爛湯，我們端了。”
通訊器那頭傳來宋建發啞的嗓音。
“楊小姐，別把國家資產說成夜市攤。”
楊用摺扇點了點協議頁，扇骨在屏幕邊緣輕輕一碰。
“夜市攤至少能開門做買賣，遠東重工現在開門賣萊徹。”
通訊裡短短靜了一陣，林啟套上拖鞋，濕腳塞進去那一下，他眉頭當場皺了起來。
“拉毗，全員十分鐘登車，白雪公主坐主戰車廂，反擊部隊跟我走前段，愛麗絲去三號觀察位。”
愛麗絲剛扣好頭盔，兔耳發箍夾在腋下，聽見名字便舉起手。
“兔子先生，三號觀察位可以看到紅心皇後的大煙囪嗎？”
布麗德端著防灑咖啡杯從走廊盡頭過來，杯蓋邊緣掛著幾滴水。
“三號觀察位覆蓋主裝配車間和東側試車場，不建議把敵方熱源標成大煙囪，會幹擾戰術識別。”
愛麗絲認真點頭。
“那我叫它冒紅湯的蘑菇。”
布麗德端杯的手停在半空，咖啡從杯蓋縫裡滲出淺褐色水痕。
阿尼斯靠著門框笑出聲。
“布麗德，放棄吧，她的地圖係統和我們不在一條軌道上。”
白雪公主拖著武裝箱走到林啟旁邊，箱角碾過地磚縫，沉重的摩擦聲一路跟過來。
“指揮官，食物帶多少？”
“你剛吃完一盆。”
“那是出發前。”
她把空防油紙包折好，塞進戰術口袋，表情認真得讓林啟沒法繼續講價。
楊合上摺扇，替他把賬算完。
“後勤車廂塞了三十箱戰斧牛排，按拍賣價夠買兩條衝壓線，打完從軍方賬上找回來。”
林啟看著她。
“你連白雪的夜宵都算戰損？”
“乾飯也是戰鬥損耗。”
露菲從更衣室衝出來，作戰外套還沒扣好，懷裡抱著一罐暗金色塗料。
“等等，出門前還有最後一件大事。”
林啟看見那罐塗料，警覺勁先冒了出來。
“你別告訴我，你要給方舟快車貼鑽。”
“貼鑽太土，我審美沒那麼災難。”
露菲繞著他轉了一圈，視線直接投向車庫方向。
“我要改魔神凱撒。”
麗塔剛走到門口，腳步差點錯開，伏特撞上她的小腿，背部工具盒彈開，幾枚螺絲滾到地上。
“露菲小姐，你要改什麼？”
“魔神凱撒。”
露菲把塗料罐舉到麗塔麵前，罐底還在滴水。
“那套黑甲拍出來隻剩一坨煤球，這次去拆工業巢穴，方舟指揮官必須有排麵，暗金拉絲，局部磨砂，胸口做方舟徽記，肩甲加紅色警戒線。”
尼恩眼睛亮了，抱著水槍往前湊。
“肩甲能不能加炮管？兩邊各一組微型火箭巢，紅線下麵藏彈倉，打開時才有正義感。”
麗塔扶住額頭，伏特把螺絲叼回來，整齊放到她腳邊。
“出發前八分鐘提這種要求，你們是想讓我今晚睡在塗裝車間裡。”
桑迪已經摸出防水平闆，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泳裝盲盒後台跳出來時，她趕緊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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