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遠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屈師弟，你天賦好，未來的武道之路能走很遠，這氣血境所需的丹藥、食補，我做主，武館會給你提供，我們青山武館不會吝嗇這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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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武館後院還有幾間空房，你可以把你妹妹接過來住，以後武館就是你們的家。」
屈九歌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裡麵滿是欣喜和不敢置信。
他出門練武，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留在貧民窟的妹妹，生怕地痞流氓上門騷擾。
要是能搬進武館，安全就有了保障，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謝謝大師兄！謝謝大師兄！」
他連忙深深躬身行禮。
齊修遠微微頷首，繼續往下講著境界：「氣血境之後，便是內壯境，也叫暗勁之境，修的是五臟內腑。
「到了這一步，武者不再依仗蠻力，而是把周身氣血沉進腑臟，凝進經絡骨縫，把外放的明勁全都收斂。
「出手時，看著輕飄飄一掌，勁道卻能滲進敵人體內，外麵瞧著沒傷，內裡的臟腑經脈早就被震壞了。
「這就是暗勁透膜、傷人於內的厲害！」
屈九歌聽得入神，呼吸都跟著放輕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齊修遠，滿臉都是對武道的嚮往。
看著他這副模樣，齊修遠心裡微動。
是了。
就是這種眼神。
純粹又熾熱，滿是對變強的渴望，像極了當初剛接觸武道的自己。
他繼續說道：「內壯境之後，便是第三境，鳴骨，又稱化勁之境，是明勁、暗勁都修到極致後的內外合一。
「踏入此境，能把收束在腑臟筋膜中的暗勁進一步沉到骨髓裡，周身氣血和皮肉、筋骨、腑臟渾然一體，生出能化解旁人拳勁的化勁。
「而且，化勁可剛可柔。
「剛時，比明勁更暴烈沉猛，柔時，比暗勁更綿長隱蔽。
「化勁發力，催動骨節震顫共鳴，發出沉厚骨鳴，這骨鳴跟招式裡的關節脆響不是一回事，它不是筋骨摩擦的聲音，而是勁力充盈骨髓後自發的共振。
「就像通背拳也有九響的說法，但和鳴骨之響根本不是一回事。
「鳴骨境以骨鳴的數量劃分境界，從初入的一響，到巔峰的九響，每多一響，就多一處主骨被勁力貫通，骨髓淬鏈得就更深一分，化勁的範圍和威力也就越強。
「等修到九響圓滿，周身骨髓儘數淬鏈完畢，凡俗肉身的潛力就被推到了極致，筋骨腑臟無一不堅，氣血充盈無漏，已是凡間武者能到的頂點。
「再往上，就是超越凡武的抱丹境了，這個說得太遠，等你哪天踏入鳴骨境後，再慢慢了解也不遲。」
屈九歌聽得心神激盪，久久回不過神。
好半天，他才躬身道：「多謝大師兄解惑！」
齊修遠微微頷首，話鋒忽然一轉，語氣沉了幾分：「今天我會先傳你五禽拳的練法，但醜話說在前頭，你將來若是背叛武館，我青山武館也定會清理門戶，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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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遠心裡微微錯愕。
不是，這話放在這個時候說，是不是有點太突兀了？
眼前的屈九歌，妥妥的主角啊。
可他控製不了身體。
這都是係統接管後自動安排的，想來應該有它的道理。
算了，隨係統折騰吧。
說不定屈九歌就吃這套恩威並施的路子呢。
屈九歌半點沒覺得不妥，反而一臉鄭重地舉起右手，指天發誓。
「請大師兄放心，我屈九歌在此對天發誓，此生此世，青山武館不負我，我必不負青山武館，若我率先做出半點對武館不利的事，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齊修遠多看了屈九歌一眼。
能發出這樣的誓言，說明屈九歌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愚笨之人。
更像個主角了！
齊修遠微微抬手：「屈師弟不必如此，你的心性，我還是信得過的，好了，我先傳你練法，你仔細看、用心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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