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君？”
“那個……是真的嗎？”
蕭景瀾手裡的布巾沒有停，聲音不緊不慢：“朕說過的話，自然不會不算。”
程鶴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又問：“那……德君的俸祿是多少？”
“有沒有月錢？”
“我能不能自己攢點私房錢？”
蕭景瀾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意外，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德君的俸祿比照從一品，每月有例銀，吃穿用度都由內務府支取，不需要花你自己的錢。”
程鶴的眼睛亮了。
從一品？
那不就是很高的官？
不對，是妃子的品級，但道理是一樣的。
每月有例銀，吃穿用度不用自己花錢，那例銀不就全是他的私房錢了？
他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要是每個月都能攢下一筆錢，攢個幾年
就算以後蕭景瀾膩了把他趕出宮，他也有一筆存款，不至於流落街頭。
這麼一想，當德君好像也不虧。
蕭景瀾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沐浴完，蕭景瀾幫程鶴穿好衣裳，抱到外間用膳。
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
清蒸鱸魚、紅燒蹄髈、蟹粉豆腐、鬆鼠鱖魚、雞湯氽海參……光是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程鶴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一口接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嚼得飛快。
他吃了大半條魚，啃了兩塊蹄髈，喝了兩碗湯，把一碗米飯扒得乾乾淨淨，又添了一碗。
蕭景瀾坐在旁邊，端著一碗湯慢慢地喝著，看著程鶴像是餓了三天三夜一樣狂吃，沒有說話。
程鶴把第二碗飯也扒完了，終於放慢了速度，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我快餓死了。”
蕭景瀾放下湯碗，看著他：“方才在安園不是剛吃了早膳？”
程鶴的筷子頓了一下，瞪了蕭景瀾一眼，眼神又凶又委屈。
那個人裝什麼傻，他自己乾了什麼他不知道嗎？
“那是早膳，這是午膳，”
程鶴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裡，嚼吧嚼吧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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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我剛才消耗了那麼多體力，不多吃點怎麼補回來？”
蕭景瀾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嘴角彎了一下。
程鶴懶得理他，又吃了一碗飯，把那碟蟹粉豆腐也掃了個精光，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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