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藏著瘋狂，“親愛的，當人有什麼好的？你這麼痛苦一遭，純屬沒有必要…”
那聲音突然靠近，“你不恨嗎？你為何要承受這些？為什麼其他人能享受你沒能得到的一切？”
“憑什麼他們生來就在上層盤區吃飽穿暖，穿金戴銀，而你，你不比他們差，你隻需要一個便宜的嶄新義體就能活出人樣，可是現在，你隻能蜷縮在這角落裡等死？”
“嘿，他們不比你偉大。”
“我能幫你。”
“自由…”
“隻要你，聽我的。”
“那片懸浮平台從來就不是真正的仙宮，那是膽小鬼的逃避——他們害怕地麵上的人有一天會站起來，會拿起鋤頭，會重新在屬於自己的土地上種糧食，而不是替他們種什麼狗屁汽油。”
“所以他們把自己擡到了天上，把自己跟大地、跟泥土、跟麥子應該長出來的地方，徹底切割開來。”
“讓未知和恐懼扼殺民眾的勇敢和決心。”
“沒有網路，你們看不見他們，不知道他們其實和你們是一樣的人。”
“但我會讓你們看見。”
“人，總會死。”
“世界終將連接。”
似乎是接受了這套說辭，病秧子的頭無力地垂下，半晌，義眼閃過綠色的光…
病秧子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動作站了起來。
哢哢哢…身體的機械關節發出脆響，隨後恢復正常。
他看起來就像是個積極向上的正常人了。
“世界…終將…連接…”
他一邊說著，一邊懷抱著平闆，扯著笑臉，歡快地向著不遠處的人群走去。
…………………………………
……………………
………
某架飛機中。
“很好，這飛機坐得舒坦，”曼恩這大塊頭坐在真皮座椅上，真慶幸這豪華座椅能把他的大屁股塞進去，“咱們快到了嗎？”
摩根在保養武器，瞥了他一眼，“還有十三分鐘，”頓了頓，“十二分鐘。”
露西坐在靠窗的一邊，沉默地看著窗外，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對她而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私人飛機的空調效果太好，她感覺渾身發冷。
她捏緊拳頭，默默鼓勵自己，她是來從根源解決問題的，為了從此不再恐懼。
“這個香檳是無限續杯嗎？嗝，”瑞貝卡和V想看看點擊座位上的紅色按鈕到底能夠點出來多少杯香檳，兩個人差點醉死在飛機上。
“…”旁邊的文森特嘆了口氣，轉頭，看見個少年正拿著醒酒湯和小可可樂走過來。
發現被人注視，大衛看了過去，“文森特先生，你要喝點什麼嗎？”
“不，”文森特表情複雜，“你在這裡幹什麼？我記得你這小鬼是荒阪學院的學生吧？”
大衛大大咧咧地笑了聲，“實習，我現在在這個邊緣行者小隊實習，而且聽說我好像也有作用…”
安娜的聲音插了進來，“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他插班進入上層盤區的東京本部荒阪學院，他能幫我們完成一些任務。”
“本部插班生，”大衛看起來很興奮，“很多番劇裡麵男主都是插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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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突然想逗逗小孩，“你知道嗎，那些輕小說，什麼《荒阪高校的劣等生》，《賽博之力百分百》，《歡迎來到金錢至上主義教室》，《賽博回戰》啊…全都毫無邏輯，你懷著無比的期待一頭紮進爛攤子裡麵，最後發現自己成不了男主，隻能變成一坨…”
大衛好奇地舉起手，“提問，《賽博回戰》是什麼？我沒看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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