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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修改三次？
白夫人聽得眼前一亮，這等貼心的服務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好！就衝夏小姐你這份誠意，這生意我做了！”白夫人當即拍板。
“我素來喜愛養些花草，府裡也搜羅了不少珍貴花卉。隻是尋常那些花瓶總覺得匠氣太重，配不上我的那些寶貝。我想請夏小姐為我專門設計一批花瓶。”
“沒問題。”夏靈蕪取來紙筆，一邊仔細詢問白夫人喜歡的花色、風格，以及府邸的裝潢樣式，一邊飛快地記錄著。
“白夫人的要求，我都記下了。”
她放下筆，對白夫人說道：“這樣，還請白夫人明日午時再來一趟。屆時，我會準備好幾份設計圖，您可以在圖紙中挑選自己喜歡的樣式，我們再進行細節上的修改。”
“選定樣式之後，您需要先付一半的定金，我們便開始為您燒製。等到成品製作完成，您驗收滿意後，再結清尾款。”
“好！就這麼辦！”白夫人對這套流程十分滿意，她問道，“那定金……”
夏靈蕪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定金，一兩黃金。”
一兩黃金！
白夫人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優雅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身後的貼身丫鬟更是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看夏靈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要知道，在江南，即便是最頂級的官窯燒製出的珍品花瓶，最貴也不過百十兩銀子。
黃金，那是用來衡量田產地契、用來當做國庫儲備的硬通貨！
用黃金來給一件瓷器定價，而且還僅僅是定金，這簡直是聞所未聞，滑天下之大稽！
白夫人家底豐厚，是江南有名的富婆，可有錢不代表是傻子。
她看著夏靈蕪那張平靜無波的臉，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冤大頭。
“夏小姐。”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審視的冷意。
“你莫不是在與我開玩笑？一兩黃金的定金，你可知這個價錢足以在揚州城裡買下一座小小的宅院了。”
【臥槽！主播瘋了！直接黃金定價！這是把花瓶當奢侈品賣啊！】
【白夫人：我懷疑你在搶錢，並且掌握了證據。】
【哈哈哈，這定價策略，深得愛馬仕的精髓！不貴，怎麼能彰顯你的尊貴？】
麵對白夫人的質疑，夏靈蕪卻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是運籌帷幄的自信，沒有半分心虛。
“白夫人，您誤會了。”她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夏記賣的，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瓷器。我賣的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是一份獨一無二的尊貴。”
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圖紙：“您定製的款式，從圖樣設計到燒製完成，都將是為您一人服務。”
“我可以向您保證，成品問世之後，放眼整個大周，乃至天下，都絕不會有第二件一模一樣的。它將是您白夫人獨有的珍藏。”
“其次……”夏靈蕪的目光落在白夫人華貴的衣衫和精致的首飾上，語氣篤定。
“夫人您喜愛花草，品味不凡，想必也希望承載那些珍稀花卉的器物，能配得上您的身份，配得上您府邸的格調。我賣的正是這份‘匹配’。它不僅僅是一個花瓶，更是您個人品味的延伸，是您府中美學的一部分。”
“最後，”夏靈蕪迎上白夫人探究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敢開這個價，就敢保證它的價值。”
“等成品燒製出來，您親眼見到、親手摸到它的時候，您就會覺得這一兩黃金的定金物超所值。
甚至您會覺得，這花瓶價值千金。”
她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層層遞進。
從“獨一無二”的稀缺性，到“身份品味”的象征性，再到“物超所值”的承諾，每一個字都說在了白夫人這種上流貴婦的心坎上。
白夫人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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