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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阿平還是不解。
“實不相瞞，”吳江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已經跟夏家那位大小姐談好了！等我這傷‘養’好了，就去她那兒乾活！月錢二十兩！”
“什麼？！”阿平嚇得差點叫出聲來，被吳江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天！吳大哥，你……你膽子也太大了！”
阿平緩過神來，滿臉的震驚，“這要是讓劉老板知道了，那還不得扒了你的皮啊！東窗事發，他要是怪罪下來……”
“他怪罪個屁！”吳江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一臉的得意和不屑。
“你放心，有夏大小姐出馬，那劉萬貫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想起小桃那番連說帶嚇的威脅，心中更是底氣十足。
戶部！驃騎大將軍！
這大腿，不比劉萬貫那個小小的縣令女婿粗上一百倍？
隻是這些內情，吳江沒敢跟阿平細說，怕給夏靈蕪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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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含糊道：“你隻要知道，夏大小姐的背景不是我們能想象的。劉萬貫在她麵前，就是個蹦躂不了幾天的螞蚱。”
他拍了拍阿平的肩膀，鄭重道。
“兄弟，這事你千萬要替我保密！等我在夏家那邊站穩了腳跟，到時候一定想辦法把你也介紹過去！你手藝雖然沒我好，可能掙不了二十兩，但十兩八兩的，肯定不成問題！”
阿平聽得是熱血沸騰，心動不已。
他用力點了點頭，抓住吳江的手，叮囑道：“吳大哥，你放心！我嘴巴嚴得很！你到了夏家，可一定要好好表現，千萬要留下來啊！兄弟的後半輩子，可就指望你了！”
又過了幾日，吳江手上的傷口徹底愈合。
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精神抖擻的來到了夏家瓷窯，準時報到。
夏靈蕪看到他這麼快就來了，也有些驚訝。
“你這法子倒是不錯。”
聽完吳江添油加醋地講述了自己如何用苦肉計脫身的過程，夏靈蕪忍不住嗤笑一聲。
“說到底，還是那劉萬貫自己蠢。他若真是個愛惜人才的，就該讓你好生養傷，等你傷好之後再回來乾活。”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若能做到這份上，你今日恐怕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吳江聽得連連點頭，心中對這位大小姐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她看事情總是能一針見血，直指人心。
“行了，既然來了，就別站著了。”夏靈蕪將一疊新畫的設計圖遞給了他。
“你來得正好，我最近也畫了不少新樣式。這些不是給客人的定製係列，而是我們‘夏記’準備推出的第一批成品，主要做單瓶售賣。”
吳江連忙接過圖紙，隻看了一眼，呼吸便又是一滯。
圖紙上畫的，是各種造型簡約卻極富設計感的單支花瓶。
有的細長如鶴頸，有的圓潤如滿月，有的則扭曲盤旋，如林間古藤。
雖然沒有“禪心”和“鏡花緣”那般驚世駭俗，但每一件都充滿了靈氣，遠非市麵上那些呆板的樣式可比。
“你先從這些上手。”夏靈蕪吩咐道，“這些器形相對簡單，正好讓你練練手，也熟悉一下我們‘夏記’的風格。”
“等你做得不錯了，再讓你跟著黃老一起，接手那些私人的定製訂單。到時候，做成一單，你還有額外的提成拿。”
提成！
吳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本以為二十兩的月錢已經是天價，沒想到竟然還有額外的獎金！
“大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乾！絕不辜負您的期望！”吳江為了錢，乾勁十足，恨不得現在就撲到轉盤前大乾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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