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傳奇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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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的額頭滲出了汗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周身的金色光芒時而暴漲時而暗淡，體內的九陽真炁如同沸騰的岩漿，在極限的壓力下不斷地壓縮、凝聚、再壓縮。
老天師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能感覺到，張陽體內的炁正在發生質變——從一條奔湧的大河，正在向一片深邃的大海蛻變。
“好小子。”老天師心中暗暗讚了一句，“這份根基，百年罕見。”
終於。
“轟！”
一聲悶響從張陽體內傳出，不是爆炸，而是某種枷鎖被衝開的聲響。
金色的光芒從張陽周身猛然綻放，那光芒比之前熾烈了數倍，卻更加內斂、更加沉穩。
老天師適時地收回了金光咒，負手而立。
張陽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瞳孔深處，隱隱有一輪金色的太陽在燃燒，隨即隱去。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九陽真炁在體內自行流轉，不再是推著走，而是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無窮無儘，生生不息。
九陽神功——大成。
金剛不壞之軀，百毒不侵之體，真炁無窮無儘。
“多謝老天師！”張陽轉身，對著老天師深深一拜。
老天師擺了擺手，剛要說話，院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陽哥！老天師！你們在這兒啊！”
張楚嵐的聲音從外麵傳來，緊接著，張楚嵐、馮寶寶、徐三、徐四幾個人魚貫而入。
張楚嵐一臉好奇，東張西望：
“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原來跑來找老天師開小灶了。”
張陽笑了笑，沒有解釋。
老天師看著這一群人，目光在張楚嵐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淡淡開口：
“都進來吧。正好，老夫有些話要對你們說。”
眾人雖然疑惑，但還是跟著老天師進了正堂。
老天師把眾人叫進正堂的時候，張陽心裡還美滋滋的。
九陽神功大成，渾身真炁流轉不息，感覺能打十個張靈玉，他一進門就找了個位置坐下，翹著二郎腿，心情好得不行。
張楚嵐湊過來，壓低聲音：“陽哥，你臉上有光啊。”
“那是。”張陽摸了摸臉，“剛突破，容光煥發。”
“什麼突破？”
“說了你也不懂。”
“……哦。”
老天師沒有看別人，隻看著張楚嵐。
“楚嵐。”
“師爺。”張楚嵐立刻坐直了身子。
“你拒絕了天師度，老夫不怪你。”老天師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
“但老夫知道，你不會就此罷手，甲申之亂的真相，你爺爺的秘密……你都要去查。”
張楚嵐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條路不好走。”老天師頓了頓。
“全性、十佬、各大門派……每一個都可能成為你的敵人，你需要幫手，需要值得你絕對信任的人。”
張楚嵐點了點頭。
“楚嵐，老夫問你一個問題。”老天師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世上，你最能信任的人是誰？”
張楚嵐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馮寶寶，又看了看王也、徐三徐四，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名字。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從小顛沛流離，見慣了人心的險惡，很難真正信任一個人。
兩位師爺不必多說，馮寶寶算一個，但其他人……
老天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然後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張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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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最值得你信任的人，其實就在你身邊。”
張楚嵐愣住了，順著老天師的目光看向張陽。
張陽也有些意外，微微皺眉，不知道老天師要說什麼。
“因為張陽，是你的表哥。”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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