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盤腿坐在石室中央，將北冥、小無相、八荒、折梅手、六陽掌的心法在心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五門功法的運勁路線、發力方式、真炁轉化規律一一浮現在腦海中，它們之間有一些共同點。
都以道家虛無為核心，都要求修煉者忘我，都強調順勢而為，不刻意不強求。
張陽閉上眼睛，試著將五門功法的核心要義融合在一起。
北冥的化，小無相的擬，八荒的破，折梅手的拆，六陽掌的發。
這五個字在他心中不斷旋轉，最終凝聚成一個點。
那個點像是一顆種子，在丹田中破土而出，生根發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樹冠是他的感知，覆蓋了整個石室，覆蓋了整座縹緲峰，覆蓋了方圓百裡的天地。
他看見了風的方向，聽見了雪落的聲音，感知到了山中每一隻動物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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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武功，是境界。
逍遙禦風，成。
張陽站起身來，感覺自己的身體輕了幾分，不是真的輕了，而是他對重力的感知變了。
他試著輕輕一躍，身體如羽毛般升起，在空中停留了兩秒才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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