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小開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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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麵石壁，也是最大、位置最高的一麵——逍遙禦風。
石壁上方刻著四個大字，筆勢飄逸，有乘風歸去之意。
下麵的文字不是心法口訣，而是一段敘述：
“餘窮儘一生之力，遍閱道家典籍，參悟天地至理，終得此道。”
“逍遙禦風者，非功非法，乃道也。禦風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後反。彼於致福者，未數數然也。”
“此雖免乎行，猶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禦六氣之辯，以遊無窮者，彼且惡乎待哉？”
“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好熟悉，這特麼不就是高中學的……學的那篇文章來著，喵的想不起來了。”
張陽反複讀了好幾遍，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一門具體的武功，而是一個境界。
逍遙禦風不是讓你學會飛，而是讓你達到一種與天地合一的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你的真炁與天地共鳴，你的感知覆蓋整個戰場，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暗合自然之道。
不需要刻意發力，不需要刻意防禦，天地就是你的武器。
但達到這個境界有一個前提——必須將逍遙派的所有武功融會貫通。
北冥、小無相、八荒、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缺一不可。
隻有將這五門功法練到極致，才能觸碰到逍遙禦風的門檻。
張陽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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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但他有的是時間。
“特麼的開練！”
首先是北冥神功。
他盤腿坐在石床上，按照心法引導真炁。
北冥神功的運功路線和九陽九陰完全不同，它走的是逆經脈。
將真炁從丹田倒行至全身穴竅，讓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一個吸入口。
這是極其危險的操作，稍有不慎就會經脈錯亂，走火入魔，但張陽有九陽神功的金剛不壞之軀，加上先天罡氣護體，經脈的強韌程度遠非常人可比。
一個小時，他完成了化字訣的入門。
他試了一下，沒有去吸別人的內力，而是將自己體內三種不同屬性的真炁通過北冥心法進行了重新梳理。
原本這三股力量在他體內各自為政，戰鬥時隻能切換使用，現在通過北冥的化字訣，它們開始融合成一股全新的、更加精純的真炁。
這股真炁兼具九陽的熾熱、九陰的深沉和先天功的平和，陰陽互濟，剛柔並生。
再一個小時，他練通了全身經脈的吸字訣。
他沒有出去找人吸內力，但他試了一下，將手掌貼在一塊千斤重的巨石上。
心念一動，巨石內部微弱的大地之氣被抽了一絲出來，雖然微乎其微，但證明功法成了。
他決定將來隻吸敵人的內力，而且隻吸那些窮凶極惡之徒。
“這簡簡單單，輕輕鬆鬆啊！”
第二門，小無相功。
這門功法不要求特定的運功路線，而是教你怎麼模擬。
張陽先試了模擬九陽，真炁變得熾熱剛猛；
再試模擬九陰，真炁變得陰柔綿密；
最後試模擬先天功，真炁中正平和。
三者在瞬間切換，毫無滯澀。
他試著在一掌之中同時打出九陽和九陰的力量，左半邊手掌熾熱如火，右半邊手掌冰冷如霜，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時作用在目標上，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
他沒有試，但想想就知道很恐怖。
傍晚，他從小無相功中悟出了一件事。
天下武功的運勁法門都是有規律可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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