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5 章 狗急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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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玫，刑訊逼供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刑訊逼供？”
梅玫嗤笑一聲：
“王隊長，話可不能亂講，我一不打他，二不罵他，三不動他一根手指頭，算什麼刑訊逼供？不過是幫他提提神，早點把事情說清楚而已。”
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強勢：
“我知道你守規矩，講程序，但你守了這麼久，抓到人了嗎？定案了嗎？”
“張陽手上沾著五條人命，你跟他講程序，他殺人的時候跟死者講過程序嗎？對這種人，講仁慈就是對死者的殘忍。”
“這不是殘忍不殘忍的問題！”
王磊攥緊拳頭：
“一旦越過這條線，我們和他有什麼區別？”
“區別就是我們是警察，他是殺人犯。”
梅玫語氣冷硬：
“這個案子是省裡親自盯的，必須快速辦結，你要是看不慣，可以走，別在這礙事。”
說完，她轉身推門進去，哢噠一聲，門從裡麵反鎖了。
王磊站在門外，一股悶氣生出來。
可他心裡清楚，梅玫敢這麼乾，背後就是省裡的授意。
他一個小小的刑偵支隊長，根本攔不住。
陳成匆匆跑過來，臉色發白：
“王隊，怎麼辦？她真敢來硬的啊？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市局都得受牽連！”
“沒事，省裡有省裡的考量，我們做好自己就是。”
王磊轉身就走，不再看這裡一眼。
審訊室內，光線刺眼得讓人眼球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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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審訊燈被換成了兩盞大功率氙氣燈，正對著張陽的臉，白光熾烈，照得人連睜眼都困難。
空調被調到了最低溫，冷風對著他後頸直吹，穿著單衣的人待久了，骨頭縫裡都往外冒寒氣。
牆角的音響裡循環播放著低頻噪音，嗡嗡的震動聲貼著耳膜鑽進去，吵得人腦神經突突直跳。
張陽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雙手雙腳都扣著束縛帶。
他依舊閉著眼，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
不是扛不住，是覺得荒謬。
他以為省廳派來的女神探有什麼真本事，原來也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麵的齷齪手段。
梅玫坐在桌子後麵，看著他微蹙的眉頭，知道起作用了。
她端著保溫杯，語氣平淡地開口：
“張陽，沒必要硬扛，你練過，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我承認，但人終究是人，幾天不睡，再加上冷風和噪音，鐵人也扛不住。”
“你早點認，早點解脫，大家都省事。”
張陽睜開眼睛，開口說道：
“我聽說梅警官是神探，就這點本事？傳出去，不怕砸了你的金字招牌？”
“招牌哪有破案重要。”
梅玫不以為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交代，作案工具、作案過程，老老實實說清楚，我算你自首。”
“不然，等會兒還有別的節目，你可以試試，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多。”
她說的節目，是更陰損的招數。
用強光交替頻閃刺激視神經，用高頻噪音衝擊聽覺，每隔半小時往他臉上噴一次冰水，控製飲水卻不讓他徹底脫水，讓他始終處於清醒、疲憊、寒冷、煩躁的臨界點，卻又不會留下任何可見傷痕。
這些手段，是她多年辦案攢下的經驗。
再硬的漢子，熬夠七十二小時，神誌都會模糊，到時候問什麼說什麼，等事後反應過來，口供早就簽完字了。
就算到了檢察院翻供，也拿不出刑訊的證據。
“動手。”
梅玫對著旁邊的親信抬了抬下巴。
親信點點頭，伸手去調燈光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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