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戚姬戚姬的營帳在漢王大營西側，與女眷的營地挨在一起。
營帳內戚姬正對著一麵銅鏡描眉。她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薄紗羅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羅裙薄如蟬翼，燭光一照，曼妙的曲線便隱隱透了出來。她的腰肢纖細身材曼妙，一對飽滿的胸脯和渾圓的臀，將那薄紗撐出讓人心動的弧度。
戚姬滿意地放下眉筆，對著銅鏡轉了轉臉，又拿起一片胭脂在唇上輕輕一抿。她要將自己打扮得比往日更加嬌艷。劉邦沒有女人根本無法入眠。她的戰場，在這張錦榻之上。
帳簾忽然被人從外掀開，夜風呼地灌進來，吹得燭火一陣亂晃。
戚姬轉過頭，看見陳平站在帳門口。他身後跟著四五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個個麵色冷峻，腰間別著麻繩和粗布。戚姬的眉頭微微一蹙，隨即舒展開來。她以為是劉邦派人來請她了，陳平是劉邦身邊最得力的謀士，興許是有什麼要緊事。
她站起身來，扭著腰肢迎上前去，聲音嬌軟如蜜：“陳平大人深夜來訪，是漢王想我了，讓你來接我的嗎？怎麼還帶了這些人，怪嚇人的……”
陳平麵無表情。
戚姬走到他麵前，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想去點他的胸口，這是她慣用的招數，對哪個男人都好使。她曾在酒宴上對劉邦的將軍們使過這一招，那些將軍無不是麵紅耳赤、手足無措。陳平雖是個謀士，但終究也是個男人。
陳平側身避開了她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漢王有令，”他的聲音平靜，“讓夫人去伺候齊王。”
戚姬的手指懸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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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她的聲音變了調，“伺候哪個齊王？哪個齊王？你再說一遍？”
“韓信，齊王。”
戚姬的臉刷地白了，隨後又漲得通紅。她後退兩步，搖著頭，頭上的金步搖叮噹作響。
“你胡說！”她的聲音陡然拔高， “大王最疼愛我，怎麼會下這道命令？整個漢營誰不知道，我是大王的心尖尖！他前日還說要封我做後，等打完項羽就冊封，以後我要是生了兒子就當太子！怎麼會把我送人？你撒謊！”
她一邊說一邊往帳外沖，卻被陳平身後的壯漢們堵住了去路。
“讓開！我要去見漢王！讓我去見漢王！肯定是你，陳平！”她猛轉身，手指顫抖著指向陳平，眼裡滿是怒火，眼角迸出淚花，“肯定是你挑撥！是不是呂雉那個老女人讓你來害我的對不對？對不對！”
陳平麵色不變。他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裡的女人，眼中沒有半分憐憫，也沒有半分動搖。
“夫人，”他說，“得罪了。”
他擡起右手，輕輕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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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那幾個壯漢一擁而上。戚姬尖叫一聲，轉身想跑，卻被一把揪住了頭髮。那人的手勁極重，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她的髮髻，將她整個人拽了回來。她跌倒在地上。
戚姬拚命掙紮，雙腿亂蹬，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響聲。她的薄紗羅裙在地上揉成一團皺巴巴的布，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
一個壯漢揪著她的胳膊反擰到身後，另一個按住了她的雙腿。麻繩繞過她的手腕，一圈，兩圈，三圈，用力一勒，繩結咬進嬌嫩的皮肉裡，勒出一道道紅痕。
麻繩從手腕延伸到肩頭，繞過鎖骨，在她胸前打了個交叉的結，然後繞過腋下，在後背收緊。繩結正好勒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方和下方，將那對酥胸勒得更加突出，薄紗之下兩團軟肉被繩索擠壓成觸目驚心的形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吸氣，麻繩就更緊一分，胸口的束縛便深一分。
壯漢們麵無表情地繼續著手上的活計。一個按住她的腰，另一個將麻繩繞過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收緊。麻繩勒進大腿內側細嫩的軟肉裡，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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