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霸王西行樊噲沒有再多說半個字，隻是朝身後的侍衛揮了揮手。幾個壯漢一擁而上，將曹瑩按在榻上用麻繩將她雙手反綁在身後。麻繩勒進她纖細的手腕，豐滿的身材被緊緊束縛，嘴裡被塞進破布。
樊噲彎腰將嚇得哇哇大哭的劉肥從她懷中拽出來夾在腋下，朝殿外走去。
劉肥拚命踢蹬著兩條小腿，小手朝曹瑩的方向伸去，嘶聲喊道：“娘！娘！”
樊噲怒聲喝斥：“小東西，吵得老子頭都大，不許叫，再叫、再叫弄死你們娘倆。”
曹瑩被侍衛從榻上拖起來扛在肩上。幾人走在霸王宮的迴廊中。迴廊兩側的侍女和內侍們紛紛低下頭去不敢看她。
宮門外停著一輛黑篷馬車，車廂中鋪著粗硬的草席。幾個壯漢將曹瑩擡起來塞進車廂，劉肥也被扔了進去，摔在草席上。曹瑩掙紮著用被縛的身體靠向兒子，用自己的臉頰蹭去他臉上的淚水，劉肥拚命往她懷裡鑽，小手死死攥著她的衣襟。
樊噲將劉邦的親筆信交到信使手中，壓低聲音說道：“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務必親手交到呂雉娘娘手上。告訴娘娘，這是漢王的誠意。”
信使接過信簡鄭重收入懷中，翻身上馬。車夫揚起馬鞭，黑篷馬車在數十名漢軍騎兵的押送下駛離了霸王宮，朝西邊疾馳而去。
劉邦站在霸王宮的石階上，望著那輛黑篷馬車在數十名騎兵的押送下越走越遠。
“曹瑩，別怪寡人。寡人也是被逼到了絕路上。隻要打敗了韓信，寡人立刻就去接你回來。到時候，寡人給你下跪磕頭賠罪都行。”劉邦低聲自語，聲音很輕。
夏侯嬰轉過身來看著劉邦，聲音沉穩：“大王，接下來該怎麼辦？”
劉邦將目光從遠處收回，深吸了一口氣：“立刻封閉彭城所有城門，嚴加盤查出入人等，尤其是那些從前線逃回來的潰兵，韓信的姦細很可能就混在這些人裡麵。再派快馬斥候沿睢陽方向布下三道哨探線，每隔五十裡一報。另外，派人沿泗水布防，能拖他一天是一天。”
“諾。”夏侯嬰抱拳應下，轉身快步走下石階。
一日之後，碭縣西南，兩山夾道之間。
黑篷馬車在數十名漢軍騎兵的押送下緩緩駛入這段峽穀。信使騎在最前麵，手按劍柄，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的山壁。信使回頭催促車夫加快速度，話音未落，前方山壁上忽然滾落幾塊碎石。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鬆林中緩步走了出來，擋在官道正中央。他手中握著一柄大鐵槍。身後密林中黑壓壓地站著一百多個衣衫襤褸卻手持利刃的壯漢，個個目露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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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的，立刻放下兵器投降。”項羽的聲音帶著戾氣。
信使猛勒住戰馬，戰馬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驚得人立而起。他打量著這個攔在路中央的高大漢子，又掃了一眼他身後那些看似烏合之眾的壯漢，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哪裡來的毛賊？膽子倒是不小。你可知我們是漢王的人？敢劫漢王的隊伍，你是嫌命長嗎？”
“劉季的人馬？”項羽緩緩擡起頭來， “要是別人，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劉季的人，必死！”
信使猛拔出腰間長劍朝項羽一指，嘶聲吼道：“給我上！殺了這群不知死活的山匪！”十幾名漢軍騎兵齊齊拔刀策馬朝項羽衝去。
項羽沒有後退半步。他將鐵槍往地上一插，彎腰撿起腳邊一塊拳頭大小的鐵鎚。他深吸一口氣，腰腹猛然發力，沉重的鐵鎚呼嘯著脫手而出。鐵鎚在空中劃出一道駭人的弧線，重重砸在沖在最前麵的那個騎兵的胸口上。那騎兵慘叫一聲便從馬背上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大鐵槍，一個人迎向十幾匹衝鋒的戰馬。他的身形在騎兵陣列中如鬼魅般穿梭，鐵槍每一次刺出都帶著破空的呼嘯聲。轉眼間十幾名漢軍騎兵便已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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