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五王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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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授稱沒有辦得太隆重。
不是北境不重視，是大家實在沒力氣再搞那一套。
臨時會場就設在裂隙外的高地上。
地麵還沒完全平整，碎石和冰裂痕隨處可見。
遠處仍能看見王庭崩塌後留下的暗紅塵煙，像一堵正在慢慢散去的舊牆。
幾麵戰旗插在風裡，被吹得獵獵作響。
人類鎮守、蘇家代表、邊境獸族、遠征隊幸存者都到了。
有的人身上還纏著繃帶，有的人拄著拐。
也有人坐在輪椅上，硬是讓同伴推著自己過來。
這場授稱不是慶功，更像是給所有活著的人一個確認。
確認那場噩夢真的結束了。
顧長庚站在最前方，念出第一份戰後評定。
“夜牙。”
“無光影王。”
夜牙從林燼腳邊的影子裡探出頭。
它對稱號沒什麼反應。
直到邊境獸族裡幾頭暗影係獸王低頭行禮，它才慢吞吞地甩了甩尾巴。
林燼低聲道：“挺能裝。”
夜牙尾巴尖輕輕抽了他鞋麵一下。
顧長庚繼續念。
“巴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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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凍暴君。”
巴魯本來縮小坐著，聽到“暴君”兩個字，立刻站了起來。
它低吼一聲，霜氣從腳下鋪開半圈。
邊境獸族裡，幾頭巨熊類異獸同時伏低身軀。
巴魯很滿意。
但滿意不到三秒，它又回頭看林燼。
那眼神很明顯，還能不能更凶一點？
林燼翻譯得很準確。
“它覺得還不夠凶。”
沈牧小聲道：“永凍暴君還不夠？那叫冰箱終結者？”
巴魯聽不懂冰箱，但它聽懂了語氣。
沈牧立刻躲到周景明身後，周景明嫌棄地往旁邊挪開。
“別把仇恨往我這引。”
顧長庚繼續往下念。
“緋瞳。”
“焚天狐王。”
緋瞳踩著狐火走出。
九尾輕輕展開，金紅火焰照亮半片高地。
它沒有像巴魯一樣吼，隻是抬了抬下巴。
幾頭狐族異獸低頭時，動作比人類貴族還整齊。
蘇清瀾看了一眼林燼。
“它很滿意。”
林燼點頭。
“看出來了。”
緋瞳忽然瞥向臨時餐台，那裡擺著北境準備的慶功肉。
它看了兩秒，尾巴明顯耷拉了一點。
林燼懂了。
“對肉不滿意。”
顧長庚像是沒聽見，繼續念道：
“靈棲。”
“白森聖王。”
靈棲站在幼獸群前。
那些從王庭救出來的小獸，已經不再咬人，但還怕生，全都縮在它身後。
白森聖王四個字落下時，邊境獸族沒有發出吼聲。
它們隻是安靜低頭，那種安靜，比咆哮更重。
靈棲低鳴一聲。
柔白光輝落下，連人類傷員身上的疼痛都輕了一點。
陳雪站在人群裡，眼眶微微發紅。
她忽然覺得，自己想走的路變清楚了。
不隻是救人，還要讓人有機會繼續往前走。
“青風鷹王。”
顧長庚念到這裡，頓了一下。
“天穹風王。”
高空中，青風鷹王俯衝而下。
雙翼展開時，整片高地的風都順著它旋轉。
它落在斷石柱上，羽毛獵獵，像一尊活著的王像。
邊境飛行獸族幾乎同時垂翼。
沈牧仰著頭。
“它這個站姿，真的很會。”
周景明點頭。
“比你會。”
沈牧看了他一眼。
“我也沒說我要當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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