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
林建國在罵水龍頭。
群裡。
沈牧發來消息，說自己今天跑步沒死。
周景明發來一張訓練場照片，頭發又豎起來了。
陳雪發來一張醫療組值班表，配字：【活著，但很忙。】
許照和陸沉鋒沒有發消息，據說在切磋。
韓嶽發來一張戰術地圖，問林燼看不看。
林燼回複：【不看。】
韓嶽回了一個句號。
晚上，修理鋪關門。
林燼把卷簾門拉下一半，動作忽然停住。
夜牙從影子裡抬頭，它耳朵微動，尾巴貼著地麵滑了一圈。
什麼都沒抓到。
林燼看向街道。
車聲還在。
風聲還在。
遠處有人吵架，樓上小孩在哭，隔壁電視聲音大得能聽見廣告詞。
可剛才某個瞬間，他覺得城市噪音裡少了一小塊。
像有人把一枚看不見的釘子，輕輕按進了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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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感覺又沒了。
蘇清瀾從屋裡出來。
“怎麼了？”
林燼搖頭。
“沒事。”
他沒有說謊，至少目前看，確實沒事。
夜牙重新沉進影子，隻是這一次，它沒有睡得太深。
晚飯後，林建國照常檢查門鎖。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卻能看出屋裡幾個家夥都比平時安靜。
他拿著鑰匙，站在門口看了林燼一眼。
“有事？”
林燼搖頭。
“暫時沒。”
林建國盯著他。
“暫時沒，那就先把今天過完。”
這句話很普通，卻比任何戰術建議都管用。
林燼點頭。
“知道。”
林建國關門前，又補了一句：“真有事也別一個人扛。”
說完，他像是不習慣這種話，立刻轉身進屋。
林燼站在原地，過了會兒才笑了一下。
蘇清瀾從旁邊走過。
“林叔說得對。”
林燼看她。
“你們現在統一戰線了？”
“一直都是。”
蘇清瀾把一疊文件放到桌上。
“所以你今晚把這些簽完。”
林燼看著文件，笑容慢慢消失。
“我收回剛才的感動。”
蘇清瀾把筆遞給他。
“收回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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