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假的。”
灰白領域一卷，幻影碎開。
靈棲白森聖域護住修理鋪。
蘇清瀾星輝王座展開，守護矩陣把林建國所在房間層層包住。
她沒有衝動攻擊。
她很清楚，歸墟的目標不是舊城。
是林燼。
後屋裡，林建國已經從床邊摸到拖鞋。
他一隻腳踩進去，另一隻腳拖著，手裡卻把那把舊扳手攥得很緊。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點本事，上去也就是添麻煩。
但修理鋪是他的家，屋外站著的是他養大的孩子。
他不可能躺著等結果。
蘇清瀾餘光掃見他，低聲道：“叔，別出來。”
林建國沒好氣道：“我還沒老到聽不懂人話。”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停在門後，隻是沒把扳手放下。
青風鷹王在高空振翼。
“天穹領域·萬風朝宗！”
被掐住的風終於掙開一線。
舊城街道裡傳來一點很細的響動，像有人重新吸了一口氣。
歸墟抬頭看它。
“不錯。”
“但沒用。”
黑白天幕緩緩壓低。
林燼站在原地，眼神越來越安靜。
他不是被控製，歸墟也控製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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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種“最高效率”的感覺又回來了。
剝掉遲疑。
剝掉牽掛。
剝掉不必要的情緒波動。
隻留下最強個體該有的判斷。
這個判斷非常可怕。
如果林燼完全順著它走，他會在一秒內算出最乾淨的方案。
先用最小餘波打碎歸墟胸口，再用熱視力掃掉領域根部，最後用生物力場護住修理鋪。
成功率很高，代價也很清楚。
舊城邊緣幾條街會被餘波削平，離得太近的守備隊會死。
樓裡沒來得及撤走的老人孩子，也可能撐不過第一波衝擊。
這不是林燼做不到。
而是“最高效率”的林燼會覺得，“這種級別的損失”可以接受。
林燼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一下。
歸墟看見了這個細節。
他知道領域開始生效了。
歸墟看著他。
“你可以守住世界。”
“前提是，別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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