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身上沒有外傷，卻像是在臨死前看見了最恐怖的東西。
林燼翻看資料，忽然停住。
“他以前是心理治療師？”
秦烈嗯了一聲。
“療養院係統出身。”
蘇清瀾目光微沉。
“汙染療養院？”
“有關聯，但不是同一件事。”
秦烈把下一頁調出來，“聶燭早年負責裂隙創傷者心理乾預，救過不少人。後來他妻子在一次汙染事故中精神崩潰，管理局沒能救回來。再之後，他失蹤了。”
氣氛因此更沉。
秦烈繼續道：“他加入汙染教團後，專門研究精神汙染。他認為恐懼不是病，而是進化的門。”
林燼合上資料。
“聽著像瘋了。”
“是瘋了。”
秦烈看著屏幕，“但瘋得很清醒。他沒有直接襲擊普通人，而是盯上了你們。”
投影上出現三張照片。
“他從黑市殘餘渠道拿到了汙染遊樂場和熔骨巢的部分戰鬥情報，判斷緋瞳剛契約不久，精神結構尚未穩定。”
蘇清瀾立刻明白了。
“他想反製緋瞳。”
“對。”
秦烈說道，“更準確地說，他想用緋瞳當入口，把你們拖進夢魘錨陣。”
會議室短暫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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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瞳正趴在林燼身後的椅背上，尾巴原本還在慢悠悠晃，聽完後抬起眼。
“用我當入口？”
“他配嗎？”
秦烈看了它一眼。
“不要輕敵。聶燭不是黑市那些馴獸師，他很擅長找精神破綻。”
緋瞳輕哼一聲，沒有再反駁。
林燼靠在椅背上。
“所以說，他會來找我們？”
秦烈點頭。
“很可能今晚。”
“為什麼是今晚？”
“因為你們剛從熔骨巢回來，精神和體力都有消耗，緋瞳正在適配熔骨晶。對精神係敵人來說，這是最好的時機。”
林燼看向緋瞳。
“你行不行？”
緋瞳九條尾巴慢慢揚起。
“把‘不行’兩個字收回去。”
“那你上。”
蘇清瀾在一旁開口：“不能讓它單獨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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