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資料裡瘦很多，眼神卻亮得嚇人。
“秦隊。”
白醫生沒有回頭，隻盯著陣法數據。
“你來早了。”
秦烈一步踏入淨化室，氣血戰鎧浮起。
“白敬安，停手。”
白醫生終於轉身。
他臉上沒有瘋狂的笑，隻有一種耗儘心血後的疲憊。
“停手？”
他指向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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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三百多個汙染傷員，三十七個重症，十二個撐不過今晚。”
“普通淨化師救不了。”
“管理局的資源也不夠。”
“你讓我停手，然後看著他們死？”
蘇清瀾看向靈棲。
那頭白羽鹿王明明痛得全身發抖，卻還在努力把白色聖光推向樓上病區。
它不是攻擊人。
它真的在救人。
隻是黑色鎖鏈把它的救援扭成了傷害。
緋瞳的狐火繞著陣紋走了一圈，聲音少見地壓低。
“反淨化陣。它吸走病人的汙染，再強行灌進靈棲體內，等靈棲撐不住，又把汙染混著聖光返還出去。”
白醫生看了緋瞳一眼。
“焰尾狐王，你說得很準。”
林燼的視線落在那些鎖鏈上。
“所以你知道它在疼。”
白醫生沉默。
幾秒後，他輕聲道：“疼，不代表沒有意義。”
淨化室裡安靜下來。
林燼沒有說話，隻是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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