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坐回椅子上，手指敲了敲桌邊。
“那舊案早晚會開。”
“但不是今天。”
“你剛打完白骨王座，眼圈都還沒緩過來，問了也記不住。”
林燼下意識摸了摸眼角，他沒有黑眼圈。
蘇清瀾卻很自然地接話。
“精神反應慢，不代表身體累。”
林建國哼了一聲。
“聽見沒？”
“有人比你自己清楚。”
林燼看了蘇清瀾一眼，蘇清瀾垂眸喝湯，像沒聽見。
過了一會兒，林燼把那頁紙折好放到自己口袋裡。
他沒有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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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看見他的動作，嘴上沒說什麼，隻把最後一盤包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夜牙從影子裡探出頭，盯著那頁被折好的紙看了一眼。
林燼按住它的腦袋。
“這個不能叼。”
夜牙尾巴掃了掃，重新沉回影子。
緋瞳倒是很識趣，狐火繞著桌腳轉了一圈，沒有碰那頁紙。
下午，省鎮守府的初步評級傳開，最先炸的是學院論壇。
【五獸王融合爆發型召喚師？】
【意思是林燼本體其實是靠五隻獸王疊出來的？】
【合理，不然召喚師怎麼可能一拳打碎白骨王座？】
【合理個屁，你見過誰家召喚師融合完還回去修門？】
周景明把論壇截圖發到群裡。
【林燼剛把修理鋪後門重新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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