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了兩步，親自彎腰看了一眼測試夾有沒有夾牢。
金屬端子緊緊鉗著那截細長的灰色芯體。
他又看了一眼電橋的歸零校準記錄，一切正常。
不對勁！
很不對勁！
"你再測一遍。"
陳默測了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每一遍都是同樣的數字。
孫去歲慢慢直起身子。
"完全抗磁性呢？"
陳默把那根鉛芯放到高精度鎖相放大器旁邊，屏幕上跳出了讀數。
挪開，歸零。
放回去，讀數出現。
再挪開，再歸零。
孫去歲的手開始發抖。
他快步走到自己辦公桌後麵，拉開抽屜。
翻出一盒，一盒普通的HB鉛筆。
從樓下文具店買的，一塊錢一支。
他現在開始懷疑是設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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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一根，親自用美工刀剖開，取出鉛芯，放到電橋上。
屏幕跳出一個正常的電阻值。
他又拿起陳默帶來的那根，放上去。
0.000000001Ω。
霎時間。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常溫。"孫去歲啞著嗓子說，"常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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