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最好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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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手指在那張照片上點了兩下，轉身就往門口走：
“查他車。他今天開什麼車出門的，路麵監控有沒有拍到過。”
“他住哪，手機信號最後出現在哪。”
“十分鐘，我要答案。”
不過五分鐘，回音就到了。
鄭明德那輛灰色豐田轎車，三小時前從江邊一條水泥路上出來，拐進了銀河市東郊一片待拆遷的城中村裡。
那片區域監控覆蓋率接近零，但他車進村口時被路口一家小賣部的攝像頭拍到了。
宋遠披上外套，對身後兩個隊員一抬下巴：
“叫上三組，跟我走。”
二十分鐘後，三輛沒有標識的黑色SUV靜默地停在了城中村外的一條窄巷口。
巷子深處有一棟二層自建房，紅磚外牆，鐵皮門，二樓窗戶拉著深色窗簾。
宋遠沒熄火，坐在副駕駛座上盯著那扇鐵皮門，耳機裡傳來技術組的通報：
“手機信號確認，就在那棟樓裡。”
“室內還有至少三個活躍手機，應該是他帶的同夥。”
宋遠按了一下耳機，聲音壓得很低：
“前後門都封住。”
“三樓放兩個人盯著窗戶。”
“我數到三，直接進。”
他推開車門，腳步落在水泥路麵上幾乎沒有聲音。
身後六個人像影子一樣貼上來，分成三組。
一個繞向後門，兩個貼著牆根摸向二樓窗戶下方，剩下三個跟著他直撲正門。
宋遠數到三，抬腿就是一腳。
鐵皮門根本不是對手，鎖舌連門框帶著碎磚塊一起崩飛出去。
整扇門向內撞在牆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一樓空蕩蕩的。
水泥地麵散落著幾個煙頭和礦泉水瓶，牆角堆著幾捆沒拆封的電線，空氣裡一股黴味和煙味混在一起。
但二樓傳來一聲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聲響，緊跟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和壓低嗓門的咒罵。
宋遠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
樓梯拐角處剛冒出一個人影，黑T恤，胳膊上紋著一條看不出形狀的花臂。
那人手裡還攥著一根鋼管，正往下探頭想看是誰闖進來了，宋遠的膝蓋已經到了他小腹上。
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鋼管脫手砸在樓梯扶手上咣當一響。
宋遠沒有停步，反手扣住他後領往樓梯上方的牆壁上一撞，那人直接軟了下去。
二樓客廳裡，燈光昏暗。
一張破舊的方桌，桌麵攤著一張地圖和一張打印出來的秋明軒照片，旁邊放著幾根塑料紮帶和一卷膠帶。
鄭明德正站在桌子後麵，臉色鐵青，右手還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
他旁邊站著兩個男人。
一個穿著迷彩外套的矮壯漢子，就是那個老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另一個年輕些，染著一頭黃毛，手裡攥著一把折疊刀。
鐵皮門被踹飛的巨響傳上來的時候，鄭明德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他本能地往窗口退了一步，想從二樓跳下去。
但緊接著窗外傳來一聲不緊不慢的敲擊。
有人站在外牆的空調外機上，隔著玻璃窗衝他晃了晃證件。
鄭明德往窗外的退勢生生刹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宋遠走進客廳時，身後三名隊員已經同時舉起了槍口。
黑黝黝的槍口穩穩對準方桌後的三個人。
客廳裡除了粗重的呼吸聲什麼動靜都沒有。
鄭明德看清宋遠的臉，瞳孔縮了一下。
然後他猛地擠出一個笑來，聲音卻發緊：
“同、同誌......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幾個朋友在這兒喝茶聊天，有什麼好......”
“喝茶？”宋遠低頭掃了一眼桌上那幾根塑料紮帶和膠帶卷，“你們這茶喝得挺有儀式感啊。”
他走到方桌前站定，拿起那張秋明軒的照片，舉到鄭明德麵前：
“這個人。你下午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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