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報告！目標海域！那艘潛艇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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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工被逼得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首長，這個確實是物理極限的問題......"
"物理極限？"陳海直起腰，環顧一周，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我聽了四個月物理極限了。"
"溫度高你們說物理極限，體積大你們說物理極限，現在人家潛艇進了我們家門口，你們還跟我說物理極限！"
他走回白板前麵，拿起板擦，把上麵寫了一半的技術參數擦得乾乾淨淨。
"我告訴你們什麼叫物理極限。"陳海的聲音低下來，"物理極限就是你們這幫號稱國內頂尖的技術骨乾，被一艘外國潛艇在家門口溜達了四趟，連根毛都撈不著。這他媽才叫極限。"
會議室裡死一樣安靜。
張工低著頭，旁邊那個年長些的技術人員把臉別向窗外。
陳海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把那股火往下壓了壓。
他剛想繼續說什麼，門被推開了。
趙偉走進來。
軍帽夾在腋下，頭發被地下一層那股熱風吹得有點亂。
陳海轉頭看了他一眼：
"老趙，你上哪兒去了？"
"你那雷達散熱的事解決了沒有？"
"上周你說去找人，人找到了嗎？"
趙偉把帽子放在桌角，拉開椅子坐下：
"解決了。人現在已經在乾活了。"
"什麼解決了？"陳海的眉頭擰著，"你那是雷達前端散熱，幾十個技術骨乾搞了兩個月沒搞定，還燒了三塊功放板。你出去轉了一圈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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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了個專家。"趙偉說，"我把他帶到雷達技術中心就離開了，你當時催我回來開會，我沒在那兒守著。"
"你沒守著？"陳海的聲音一下子提了起來，"你沒看著就讓人上手了？"
"我沒看著，但結果我看了。"趙偉抬起頭，目光平視著陳海，"我走之前讓人盯著數據。"
"兩個小時之後我收到彙報，熱成像儀上的讀數從八十七度降到了八度。"
"我專門去技術中心調了數據記錄，溫度曲線不會騙人。"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張工慢慢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嘴角的肌肉動了動，像是忍了又忍，最終沒忍住。
"趙首長。"
"您找了個什麼專家？"
"哪個研究院的？什麼職稱？"
"能讓您連現場都不用看就敢把雷達模組交出去？"
趙偉頓了一下："他叫秋明軒。銀河市明軒鉛筆廠的廠長。"
"什麼廠？"陳海以為自己聽錯了。
"鉛筆廠。"趙偉重複了一遍，"生產鉛筆筆芯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張工笑出了聲。
他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旁邊的幾個技術員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一個沒忍住也噴了一下，趕緊低下頭假裝看筆記。
"鉛筆廠......"張工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擦了擦眼角，"趙首長，您連看都沒看見，就敢把咱們軍區最核心的雷達模組交給一個做鉛筆的人拆？"
"那您是不是覺得他拿根鉛筆芯捅一捅就能把功放板修好？"
"張工。"趙偉的聲音沉了半度。
但張工沒停，他靠在椅背上，雙臂抱在胸前："首長，您可能不太了解技術細節。我這麼跟您說吧，J-10A的雷達係統是從國外裝備逆向工程來的，經過了五輪國產化改造。"
"光看懂整個係統的信號流圖，我讀博期間整整啃了十四個月。"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麵前晃了晃。
"一個大專生，你給他圖紙他都分不清哪條線走的是高頻信號哪條線走的是電源。
"原理圖當裝修效果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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