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就是你那個專家修出來的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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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一把抓過通訊器："什麼？"
"它在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
"聲呐信號特征確認就是那艘洛杉磯級！"
"它在......它在向我們發送信號！"
通訊器裡傳來一段錄音回放。
低頻的脈衝聲在海水的混響中振蕩，三短三長三短，在國際海事信號中代表一個再明確不過的字母。
S.O.S.
求救信號。
陳海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艘潛艇在求救？
不可能。
那就是它在戲弄我們。
它在說：我在這兒，我看得見你們，但你們抓不住我。
通訊兵的聲音又響起來：
"首長！它打開了航行燈！水下航行燈！"
陳海攥著通訊器的手背暴起青筋。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
然後他爆了：
"給我盯死它！"
“再跟丟了，你們通通出去拉練一個月！”
地下一層的雷達站瞬間炸了。
操作員的鍵盤敲擊聲密集如暴雨，聲呐分析台的波形圖以瘋狂的速度滾動。
反潛機緊急起飛指令通過高頻頻道傳出去，機庫裡傳來引擎預熱時的嘶吼。
但十五分鐘後，屏幕上那片海域安靜得像從未有過任何擾動。
聲呐陣列重新掃描了三遍。
溫度梯度圖、鹽度剖麵圖、磁異常探測數據逐條過篩。
什麼都沒有。那艘潛艇在挑釁之後的十分鐘內，從所有傳感器的視野裡消失了。
它消失了。
陳海站在監控屏幕前，屏幕上隻有一片深藍的等高線，像是在嘲笑他。
反潛機飛行員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困惑：
"報告，目標海域未發現任何水下活動跡象。"
"聲呐浮標全部正常投放，零捕獲。"
"重複，零捕獲。"
零捕獲。
陳海一拳砸在控製台上，金屬麵板凹進去一個淺坑。
"四個月了。"
"人家開著航行燈從我們門口過去，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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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那麼走了。"
"走了！"
會議室裡沒人敢接話。
角落裡張工縮著脖子，記錄板擋在胸前。
趙偉站在門口，看著陳海的背影，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就在空氣壓抑到幾乎凝成固體的時候，雷達警報器突然炸響了。
尖利的蜂鳴聲刺穿了沉默，紅色警示燈在走廊儘頭旋轉起來。
"敵機！"值班員的聲音劈了，"二六空域發現目標！......航向東南！"
陳海從椅子上彈起來，幾步衝到主控台前：
"什麼敵機？哪來的？"
"洞幺拐上報！"值班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敲，"J-10A測試機在執行雷達驗證飛行時捕獲到不明空中目標，敵我識別三次詢問全部無響應，正在持續追蹤！"
陳海猛地轉頭，目光紮向剛從門口走進來的趙偉。
"J-10A？"
"趙偉！你那個鉛筆廠廠長上天了？！誰批準的？！"
趙偉迎著那道目光：
"陳副司令，地麵測試終究是地麵測試，還是需要到真實場景進行實戰測試。"
“這是我的職權範圍。”
"職權範圍？！"陳海一步跨到他麵前，手指差點戳到他胸口，"你讓一個他坐進J-10後座去拆雷達，你跟我說職權範圍？你知不知道萬一出事了這個後果有多麼嚴重！"
"報告！"值班員打斷了兩個人的對峙，"洞幺拐持續鎖定目標，請求地麵雷達站接入數據鏈協同追蹤！"
陳海惡狠狠瞪了一眼趙偉。
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強壓下那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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