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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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匹配我們的下潛速度！"聲呐員的嗓子完全劈了，"它在跟我們同步！艦長！這個東西可以追蹤在水下我們！"
斯科特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猛地抓起潛望鏡，轉動鏡頭對準上方，他想象中應該看到漆黑的海水。
但他看到的是一片光。
一片明亮的、刺眼的、來自正上方的光。
"航行燈？"他的腦子有一瞬間的混亂，"我們的航行燈？不對......不對！"
他把潛望鏡往下壓了壓，那片光沒有消失，反而更亮了。
那光來自潛艇的外部。
來自殼體外麵。
"艦長！"副艦長撲到側舷觀察窗前，把遮光板猛地拉開。
所有人在那一瞬間看見了。
潛艇的外部照明燈照亮了周圍十幾米的海水。
而在那片被照亮的藍色水域裡，一個灰白色的、流線型的的巨大陰影，正懸停在潛艇正上方。
一動不動。
像一頭捕食者俯視著它的獵物。
那東西的頭部有幾個暗色的開口，裡麵似乎有燈在閃爍，藍色的、規律閃爍的燈。
國際信號頻率。
兩次短閃，一次長閃。
那東西在發出國際通用的"已鎖定"信號。
斯科特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是什麼......"
"那是什麼東西？！"
指揮艙裡一片死寂，隻有空調係統的嗚嗚聲在持續。
水兵們圍在觀察窗前，嘴巴張著，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副艦長忽然指著那陰影上的某個部位，聲音完全是哆嗦的：
"艦長......你看那個標記......"
斯科特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那陰影的側麵，在潛艇外部燈光的映照下，隱約可見一行深藍色的標誌，漢字。
"龍國......海軍......"
斯科特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念完之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指揮台上，發出一聲悶響。
"它......它是龍國的？"
沒有人能回答他。
頭頂那片陰影緩緩地調整了一下姿態，從正上方略微偏移，露出一個側麵的輪廓。
更令人頭皮發緊的是。
周圍還有兩艘潛艇亮出了身形。
隱隱呈現包圍的趨勢。
斯科特緩緩地坐倒在地，背靠著指揮台的底座，眼睛還死死盯著那片陰影。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海麵上。
陳海的手指死死按著通訊耳機的邊緣，聽著從前方傳來的最新彙報。
"報告！高空J-10回傳數據確認！目標已停止機動！"
"聲呐浮標陣列捕獲到被動信號，目標正在釋放某種低頻脈衝！"
"等等......這串脈衝的編碼......"
通訊頻道裡沉默了兩秒。
然後那個年輕技術員的聲音帶著一種努力壓製的激動響起來：
"是標準國際海上遇險信號格式。重複三次。全頻段釋放。"
"那艘潛艇在發送求救信號。"
"它在求救。"
陳海慢慢直起身。
他看著主控屏幕上那個綠色的光點，此刻已經徹底靜止。
而在那光點上方，一個藍色的己方標識符號正以絕對的壓製力懸停在那裡。
陳海的嘴角動了動。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像是把四個月來積在胸口的所有濁氣全部排了出去。
"傳令。"
"通知東海艦隊，派遣拖船前往目標海域。"
"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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