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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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愣住了。
“什麼不行？”
“不能留。”
“為什麼？”陳海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個調，“你是他什麼人？你是他領導還是他家長？他本人還沒表態呢你就替他拒絕了？”
“陳副司令。”
趙偉打斷了他。
“不能說。”
陳海一臉疑惑。
“什麼叫不能說？有什麼不能說的？”
“就是不能說。”趙偉把雙臂抱得更緊了一點，微微往後仰了仰身子，“具體的，我一個字都不能告訴你。”
“趙偉你他媽，”
“但你可以放心，”趙偉伸出右手，食指點了點自己太陽穴，“這個人，他用在咱們軍區雷達上的東西，隻是他腦子裡那點東西的冰山一角。”
“冰山你懂吧？水麵上的隻是一小塊，底下的大著呢。”
“別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陳海直起身，抹了一把臉。
“媽的。”
“趙偉你個狗東西。”
“趙偉！你給我站住！”
“你他媽到底說不說！”
“你站住！我保證不動手！”
“趙偉！！”
......
J-10A的機輪碾過跑道，帶起一縷淡淡的膠皮焦味。
秋明軒摘下耳機，揉了揉被耳罩壓得發麻的耳廓，踩著登機梯一步步走下來。
一抬頭看見遠處那棟灰白色建築門口站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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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得最前的是陳海。
軍裝筆挺，雙手背在身後。
他旁邊是趙偉，仍然是那副雙手插兜的散漫樣子。
再往後，是七八個穿各色軍裝的技術乾部和參謀人員。
秋明軒朝他們走過去。
站定了，朝陳海點了點頭：
"首長好。雷達改完了，剛才飛了一圈，數據應該已經傳回來了。"
“溫度穩定在八度上下，功率全開也沒有超過十度。”
陳海的嘴唇張開了一條縫。
"地麵測試可能還有個別細節需要確認，散熱通道的布局我做了標記，回頭讓馬工那邊按照新的走線方案重新布線就行。"
"至於那個信號捕獲......"
"我也是第一次在實機上驗證那個頻段的被動偵收能力，效果比我想象的好。"
"潛艇的電磁特征和聲學特征之間確實存在穩定的跨介質映射關係，隻要前端靈敏度夠高。"
"你。"陳海終於開口了，"你知不知道你乾了什麼？"
秋明軒愣了一下。
"我......修了一台雷達？"
“不能修嗎？”
陳海的後槽牙咬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秋明軒完全摸不著頭腦，他轉頭看向趙偉。
趙偉對他擠了一下眼睛，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說的是別管他三個字。
陳海伸手抹了一把臉，一把握住秋明軒的手。
"行。好。好樣的。你剛才說還有細節要確認？"
"什麼細節？你給我列單子，人要多少給多少，設備要什麼批什麼，經費我親自給你簽字。"
"首長，我......"秋明軒下意識想往後抽手。
陳海沒鬆。
"你留下。"
"留在這兒。"
"編製我給你辦，職稱我給你跑，你那個鉛筆廠我給你掛個軍工協作單位的牌子，工人全部納入保障體係。"
"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秋明軒終於把手抽出來了。
"首長，謝謝您的好意。"
"但我得回去。"
"回哪兒？"
"回銀河市。工廠剛複工，原材料還沒穩定下來，工人還等著我回去排班。"
秋明軒繼續說：
"雷達的事，該改的地方我都在圖紙上標了，馬工那邊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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