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放心吧，保證伺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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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峰沒接話。
他伸手把電腦屏幕轉過來，上麵是那套雙層微孔板加再生棉的方案頁麵。
他的目光在單延米造價九百二那行數字上停了兩秒，然後抬眼看了一下周恒。
“魏剛那邊，”
周恒坐在會議桌最遠端。
“魏剛那邊我打過招呼了，放心吧。”
“評標會定在什麼時候？”
“下周三。”
王立峰把啤酒杯放下，往後靠進椅背裡。
“下周三。”
“那夠了。秋明軒就算是關四十八小時放出來，也趕不上下周三之前把東西交上去。”
“何況，他交了也沒用。”
“唐維遠報警的案子在那兒掛著呢，誰敢用嫌疑人的方案？”
趙海明把外賣盒往旁邊推了推，從包裡掏出一張疊起來的打印紙。
“魏剛那邊什麼時候能把秋明軒那塊模塊的技術資料拿到手？”
“要是咱們能弄到那東西的配方......”
王立峰的眉頭動了一下。
周恒插話。
“魏剛說了，審出來之後會把筆錄和技術資料一並傳過來。”
“秋明軒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那塊模塊的所有結構都講了一遍，三層，壓電陶瓷，梯度阻抗，開孔泡沫金屬骨架。”
“大概框架已經清楚了，差的隻是配比和工藝細節。”
“魏剛做事你們還不放心。”
王立峰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煙點上。
“魏剛會從他嘴裡撬出來的。”
“他乾這行二十年，沒有撬不開的嘴。”
會議室裡的氣氛鬆快下來。
趙海明打開第二罐啤酒。
孫柏楊把腳翹到會議桌邊沿上。
周恒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好。
“那就等著吧。”王立峰吐出一口煙，“等著魏剛那邊把東西傳過來。”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拍響了。
砰。
砰。
砰。
三聲。
不是那種敲門等待回應的禮貌節奏，是拍。
手掌砸在門板上的那種。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王立峰夾著煙的手指頓在半空，他偏過頭朝門口看了一眼：“誰？”
門外沒有回答。
拍門聲又響了。
這一次更重，整扇門都震了一下。
周恒站起來，走到門邊，伸手去擰門把手，擰了一下，沒擰動。
門是從外麵鎖上的。
他的臉色變了。
“怎麼回事？”孫柏楊從椅背上彈起來，腳從桌沿上放下來，“門鎖了？”
周恒又擰了兩下，用力拉門，門板紋絲不動。
然後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很多人的腳步聲，從走廊兩端同時向這扇門聚攏過來，節奏一致，沉穩有力，像一條鐵鏈在收緊。
趙海明手裡的啤酒罐掉在了桌麵上，灑了一桌子泡沫。
王立峰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瓷磚地麵上刮出一聲尖利的長音。
他衝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園區大門口，三輛深綠色的軍用卡車正停在閘機前麵，車身沒有任何塗裝標誌。
車廂後擋板已經放下來了，他看到人影在那些車廂裡麵晃動，軍綠色常服和黑色槍套在路燈下交替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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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
門鎖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兩名穿軍綠色常服的士兵跨進門檻。
他們什麼都沒說，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分別站到門兩側，麵朝室內，目光像兩道鐵尺平推過來。
緊接著是第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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