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一階段？還有第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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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門口。
陳海和陳暮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兒了。
他靠著門框，雙手抱胸，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目光一直落在秋明軒手裡的那塊模塊上。
秋明軒走出來，抬手把模塊在他麵前晃了一下。
"首長。"
"嗯？"
"逆向工程我完成了。"
"按這個方案批量生產，裝到咱們自己的潛艇上，對方聲呐探測距離至少縮短三分之一。"
陳暮看著模塊。
“這就是逆向工程的東西？”
“你已經做出來了？”
“什麼時候做的？”
"等一下。"陳海站直了身體，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你說什麼？逆向工程完成了？"
"完成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才過去了幾天？”
“也就剛剛四天吧！”
秋明軒點了點頭。
"這是實物。被動模式、主動模式，我都測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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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實物測試一下。”
"咱們的消聲水池試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陳海猛地轉過身，朝大廳方向大步走去，邊走邊從口袋裡掏出對講機。
"備車。回第三軍區。通知聲學實驗室，全係統待命，一小時後開始實艇測試。"
陳暮快步跟在後麵。
秋明軒也跟上去。
大廳裡那十二名士兵依然列隊在走廊兩側。
陳海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
"收隊。"
十二個人齊刷刷轉身，鞋跟磕在一起發出整齊的一聲，然後跟在陳海身後，列成兩列朝大門走去。
門外的越野車已經發動了，引擎低沉地轟鳴著。
第三軍區，水下消聲實驗室。
秋明軒跟著陳海走進那扇厚重的隔音門時，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水池。
池水幽藍，清澈見底，但一眼看不到儘頭。
這是個在基地內部挖出來的全尺寸消聲水池，長六十米，寬三十米，深二十米。
四麵牆壁和池底鋪滿了楔形吸聲尖劈，黑色的橡膠錐體一排排排列。
水池上方架著一座可移動的吊裝平台，各種傳感器和水聽器陣列從平台上垂入水中，密密麻麻的線纜像海底叢林。
陳海站到操作台前，手一揮：
"準備實艇級驗證。把試驗殼體吊下去。"
兩名操作員按下按鈕，吊裝平台緩緩移動，將一個長約四米的流線型金屬殼體從水池邊緣吊起，平穩地沉入水中。
殼體表麵三分之一區域貼著一排灰黑色的模塊，就是秋明軒帶來的那幾塊。
"水深十米，背景噪聲級，38分貝。"操作員報出數據。
"被動測試開始。"陳海盯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數據流，"發送掃頻信號，從50Hz到10kHz，逐步加壓。"
信號發生器啟動，一陣低頻脈衝從水池一側的發射換能器發出，穿透水體，撞擊在試驗殼體表麵。
屏幕上的頻譜圖開始跳動。
秋明軒站在陳海身側，雙手抱胸，表情平靜。
"你看看這個。"陳海的食指敲了敲屏幕一角。
那裡顯示的吸聲係數曲線，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50Hz頻段，0.94。100Hz，0.97。315Hz，0.98。1kHz以上，穩定在0.97到0.99之間。
陳海聲音激動。
"這個數據已經超過我們現役最好的消聲瓦了。"
"你知道我們現役的東西做了多少年嗎？"
“十五年。三代人。前後投入的經費夠修兩座跨海大橋。”
他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秋明軒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
"而你隻用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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