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喲，又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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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炮朝身後的廠房門比劃了一下，
"咱們今天來到這個傳說中的北方榴蓮基地。"
"就這條件，種榴蓮？我種的仙人掌都活不過冬天。咱們進去看看，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他的直播間標題掛得醒目：【打假北方榴蓮現場戳穿世紀騙局】。
開播不到十分鐘，在線人數衝到了五萬。
大炮看了一眼彈幕，咧嘴笑了：
"喲，粉絲還不少呢。行，咱們進去。"
廠裡提前接了電話，徐力親自出來迎。
他客氣地引著大炮往後山走，路上簡單介紹了一下種植情況。
大炮漫不經心地聽著，時不時對鏡頭做個誇張的鬼臉，意思是瞧他裝的。
到了大棚門口，徐力刷開門禁，推開鐵門。
暖黃色的光湧出來，帶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和清甜的榴蓮香。
大炮邁步走進去，一眼看見那一排排齊整的榴蓮樹，枝葉油亮，果子掛得密密麻麻，棚裡的光把每一片葉子的脈絡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一瞬，但立刻恢複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架勢。
他走到第一棵樹前，伸手拍了拍樹乾，又晃了晃樹枝，衝著鏡頭搖頭晃腦：
"兄弟們，你們看這個樹，看著是挺像那麼回事兒。"
他彎腰摸了摸樹根旁邊的土。
"但這土，我聞著就不對，一股肥料的味兒。這樹明顯是剛從盆裡移栽進來的，為了拍視頻臨時種的。"
彈幕裡混進來不少他的死忠粉，跟著帶節奏：
"大炮說得對啊，這根係看著就不像自然長在地裡的。"
"我就說嘛，北方怎麼可能種榴蓮，全是演的。"
"老劉那個直播我看了，演得跟真的一樣，現在這種農業騙局太多了。"
"大炮，你讓他們切一個，當場切一個看看是不是空心果。"
大炮衝鏡頭擠了擠眼：
"兄弟們不急，慢慢來。"
他轉身朝大棚深處走，邊走邊指著樹上的果實評頭論足。
"你們看這個頭，小得可憐，正常榴蓮三四斤起步，這頂多一斤半。"
“還有這個顏色，青了吧唧的，熟了嗎就摘？明顯是趕鴨子上架。”
他走到一株掛果最多的樹前，停下來，伸手捏了捏一顆果實的外殼，然後猛地一使勁，硬生生把那顆榴蓮從枝頭擰了下來。
枝條受力一彈，晃得旁邊的葉片嘩嘩響。
徐力臉色一變，想上前製止，卻被大炮的攝影師橫跨一步擋在了前麵。
大炮把那顆榴蓮舉到鏡頭前，翻來覆去地展示：
"兄弟們看啊，這麼小的果，顏色還發青，這就是沒熟透的。"
他用力拍了拍果殼，發出篤篤的悶響。
"你們聽聽，這聲音，硬的跟石頭一樣，這能吃？"
"孫先生，這個果還沒到采摘期。"徐力壓著火氣說。
"沒到采摘期你們掛出來預售？"大炮轉過頭，笑著看他，笑容裡帶著故意的挑釁，"你們那預售鏈接上寫的可是樹上自然熟，現在跟我說沒到采摘期？合著你們自己打自己臉？"
直播間的彈幕滿屏都是"大炮牛逼""打假成功""又一個農業騙局被揭穿"。
大炮把那顆榴蓮往地上一摔，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身朝另一棵樹走去。
他邊走邊說："我跟你們說，這種所謂的北方榴蓮，要麼是從南方進貨冒充本地種，要麼就是用了催熟劑、膨大劑之類的玩意兒，把果吹大了拍個照片割韭菜。"
"還有這個燈，"他走到一棵樹旁，抬腳踢了一下樹根旁邊的燈泡支架，"擺幾盞燈就算高科技農業了？"
“我老家種大蔥都知道用日光燈補光，扯什麼加速生長，你們聽聽這詞兒，跟傳銷有什麼區別？”
他彎下腰，用手指彈了一下燈泡的玻璃罩，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淘寶二十塊錢一個，批發還能打折，擺這兒就成農業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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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刷得飛快：
"。了損太炮大哈哈哈哈"
"。配絕，蓮榴的錢塊十三，泡燈的錢塊十二"
"。了燈賣該就步一下，果水是先，了多見我路套種這"
"。你暴網來過會等，呢著多可絲粉家人，點心小你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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