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不是找代練嗎？但如果宿主直接替柳如月去殺柳如煙，柳如月不僅不會感謝宿主，反而會因為被剝奪了親手復仇的機會而對宿主產生負麵情緒，信任度不升反降。
氣運之子的命運軌跡必須由他們自己走完，宿主隻能護道，不能代勞。”
江易靠在牆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不是在震驚，而是在飛速地重新盤算自己的計劃。原本他想著靠武力碾壓一切障礙，用仙人境的實力把反派當韭菜一樣割了，然後坐等氣運到賬。
但現在係統告訴他，他不是割韭菜的農夫，他是澆水施肥的保姆。反派不能殺，磨難不能跳，氣運之子必須在真實的困境中掙紮、成長、突破，才能產生氣運。
他唯一能做的，是在他們快死的時候偷偷拉一把。
這比忽悠人難多了。忽悠蘇晨隻需要編幾個關於盤古的段子，這小子的信任值就會蹭蹭往上漲。
但護道是個精細活——要精準預判每一個磨難的危險程度，要在千鈞一髮之際出手還不出手得太明顯，要確保氣運之子既不會被磨難壓垮又能從磨難中獲得成長。這比高三刷題複雜一萬倍，至少刷錯了還能塗改。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更高效的方式。既然反派不能殺，但他可以安排磨難。那為什麼不能自己當反派？在氣運之子的必經之路上提前布置一些看似兇險實則完全可控的考驗，自導自演，既保證了磨難的真實性——
因為在氣運之子看來磨難確實是真實的——又能確保絕對安全。等於考試還是那場考試，但他江易既是出題人又是監考老師，還能在考場上偷偷給學生遞橡皮。
“係統，如果我自行安排磨難，氣運增量和自然磨難一樣嗎？”
“叮——隻要氣運之子本人對磨難的真實性不產生懷疑，氣運增量與自然磨難完全相同。
補充說明：該操作已有大量先例。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原本是太上老君看金爐和銀爐的童子，被觀音借調下凡客串妖怪，拿著紫金紅葫蘆和羊脂玉凈瓶給取經團隊製造了一難。
該操作被天道判定為‘有效磨難’，功德照常發放。宿主可放心操作。”
江易眼睛一亮。這不就是群眾演員嗎？找幾個靠譜的“演員”，提前安排好劇本，讓蘇晨和柳如月以為自己在經歷生死危機，實際上全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打完了氣運到賬，演員領盒飯下班，皆大歡喜。
“那我的許可權邊界呢？能出手到什麼程度？”
“叮——護道人許可權如下：一，在氣運之子遭遇生命危險時，可出手幹預，但須保證氣運之子本人不察覺幹預來源；
二，可自行安排磨難演員，演員身份不限，包括宿主本人；三，不得直接消滅氣運之子的宿敵，但可進行‘難度調控’，如暗中削弱或短期囚禁，以確保磨難難度匹配氣運之子當前戰力；
四，不得替氣運之子完成核心成長事件，如擊敗宿敵、突破大境界、獲得機緣等；五，違反以上規則，氣運增量不予計算。”
江易點了點頭，在心裡把五條規則反覆讀過。不能直接殺反派，但能削弱。不能替徒弟打架，但能在他們快死的時候偷偷出手。
不能跳過磨難，但能自己安排磨難。這個框架雖然限製不少，但漏洞也多得很——尤其是第二條和第三條，基本上給了他“合法出千”的空間。把人打個半死然後讓徒弟來收尾，氣運照算，這不就是代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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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問題，”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剛才說世界意識用氣運之子們的氣運抵押貸款補牆——那是不是說，在世界意識的視角裡，我就是那個被請來處理債務危機的？”
他頓了頓，想起他爸每次被公司叫去處理爛賬時的表情，那種帶著無奈和認命的疲憊，“前任CEO挪用資金導緻公司瀕臨破產，核心客戶資產被凍結，我被空降到董事會當臨時CEO。穩住客戶，盤活資產，把債還清。”
“叮——比喻基本準確。補充說明：宿主被選為天道代言人時，係統已在協議條款中明確說明‘需引導氣運之子走完世界進程’。該條款的法律效力等同於宿主高考前簽署的誠信承諾書。宿主當時選擇‘成交’。”
江易嘴角抽了一下。他穿越那天剛拿到高考成績單，總分七百五，全省理科狀元，從小到大簽過的承諾書能摞成一本練習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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