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進京！紙人替身術飛往北京的航班上，頭等艙安靜得可怕。
鐵三角包了整個艙。
胖子和吳邪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但誰也沒提"休養"兩個字。
張起靈坐在靠窗的位置，全程一言不發。
他的視線從頭到尾沒離開過腿上那把黑金古刀。
胖子湊到吳邪身邊，壓低聲音：
"天真，新月飯店那地方，可是京城最大的銷金窟。咱們賬上滿打滿算不到兩百萬，夠買那什麼太歲的一根須子嗎？"
吳邪捏了捏眉心，苦笑：
"兩百萬？在新月飯店連二樓包廂的茶水費都不夠。千年太歲這種傳說級的地寶，底價千萬起步，最後成交上億都正常。"
胖子臉一垮："那咱們去了不是白給？"
吳邪沒說話，偏頭看了一眼張起靈那張冷得掉冰渣的側臉，聲音壓得更低了：
"你覺得小哥現在這狀態，是去正常競拍的嗎？"
胖子愣了一下，腦子裡閃過張起靈在海底墓裡一刀劈碎穹頂的畫麵，默默打了個寒顫，把嘴閉嚴實了。
競拍？競個屁。
就小哥現在這架勢，分明是去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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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北京。
吳邪托關係在二環內的衚衕裡租了套四合院當落腳點。
"距離新月飯店的拍賣會還有三天。"
吳邪把打聽來的消息攤在八仙桌上，看向張起靈。
"太歲我們一定能弄到，但她現在的情況……她能撐到三天後嗎？"
黑金古刀的顏色比在醫院時更灰敗了，刀刃邊緣甚至泛起了一層微弱的鐵鏽色。
這意味著刀體正在失去靈性保護，一點點淪為凡鐵。
靈體消散的倒計時，比他們想的還要快。
張起靈的臉色白了一瞬。
他咬著牙，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節泛青。
如果在拿到太歲之前她就徹底散了，那他掀翻新月飯店還有什麼意義？
"有辦法。"
吳邪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紫檀木盒。
打開，裡麵是一張色澤暗黃的符紙，上麵用硃砂畫著繁複的雲紋。
"這什麼？畫符抓鬼啊？"胖子湊過來。
"茅山正宗的養魂符。我花了大半個身家，托黑瞎子從一個隱世老道長那裡搞來的。"
吳邪把符紙小心遞給張起靈。
"老道長說，器物生靈本就逆天，靈體受創沉睡後，本體會慢慢排斥它。這張符能當臨時'替身'，把她最後一絲靈識從刀身裡抽出來寄托在符紙上，止住消散。"
他頓了頓："但前提是，必須用跟她命脈相連的宿主精血來激活。"
張起靈接過符紙，沒說一句廢話。
他把黑金古刀平放在桌上，拔出匕首，刀刃貼上左手掌心，乾脆利落地一劃。
血湧出來，他用右手食指沾滿滾燙的麒麟血，低下頭，眼神專註到了極點，在那張暗黃符紙上沿著硃砂軌跡一筆一劃地重新描摹。
每一筆落下，張起靈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那不是普通的血，而是蘊含著他本源之力的心頭血。
最後一筆陣眼畫完，符紙上泛起一層淡淡的血色暗光。
張起靈將這張畫滿麒麟血的符紙，端端正正地貼在了黑金古刀的刀身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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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位。”
他在心底低聲喚了一句。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四合院裡靜得隻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就在吳邪和胖子以為這偏方沒用的時候。
“呼！”
一陣沒來由的陰風在屋裡平地捲起。
貼在刀身上的養魂符，沒有明火，竟然無風自燃！
沒有灰燼，沒有火光，符紙化作一股純凈的青藍色煙霧，像有生命一樣在刀背上方盤旋、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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