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輪參因果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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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否破開詛咒，全係於鴻涯一人。
【你凝視因果石碑，氣息拂過碑麵，逆天悟性驟然引動……碑中法則如潮湧來，儘數入心。因果之理，在你識海深處悄然落定。】
【你凝視因果石碑，氣息拂過碑麵，逆天悟性驟然引動……一縷因果真意被你截取、厘清、化用，大因果術（大道級）第一重，自此成形。】
【你凝視因果石碑，氣息拂過碑麵，逆天悟性驟然引動……碑紋流轉，法則回響，你對因果的把握，又深一分。】
【你凝視因果石碑，氣息拂過碑麵，逆天悟性驟然引動……碑上刻痕漸次消融於神念之中，因果之網，在你眼中愈發清晰。】
……
【你凝視因果石碑，氣息拂過碑麵，逆天悟性驟然引動……再得一成因果真意。】
此後數萬年，鴻涯未動一步，未發一言，隻守著石碑靜觀。
他看碑，不眨眼，不換位，不調息，亦不設障。
三塊碑紋映入神識，他通曉了一成因果。
再閱五塊，又得一成。
八碑所載，恰為兩成因果之實。
耗時不足三萬年。
金福道人一直盯著，見狀手一抖，袖口差點掃翻案前銅爐。
他早知鴻涯悟性驚人，卻沒料到竟至這般地步。
他自己當年參透第一塊碑，耗儘三萬年，額角滲血，神魂震顫，尚且不敢說“已明”。
那時他是準聖。
而鴻涯……無名無位，無劫無印，隻憑一雙眼，八塊碑，三萬年。
金福道人喉頭微動，沒出聲，但心口那團壓了兩三個量劫的濁氣，終於鬆了一絲。
九十五萬年尚餘，石碑還剩二十八塊。
以這速度，夠了。
他活下來的機會，真的來了。
從準聖跌至金仙，不是修為潰散，是被詛咒一層層剝蝕……道基削薄，靈台蒙塵，連喘氣都像吞沙。若非當年煉就三道保命符詔，早就在第二次量劫的混沌亂流裡化作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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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涯若成，他必履約，歸其麾下。
跟這樣的人走，不是屈就，是活路。
至於昔日高座雲台、俯瞰諸天的傲氣？早隨一次次苟延殘喘磨平了。剩下的是實打實的性命，和一點尚未熄滅的指望。
可就在金福道人剛鬆一口氣時，鴻涯抬手，掌心浮出一本金色玉書。
他翻開第一頁，垂眸細讀。
石碑仍在原處，他再未投去一瞥。
金福道人心頭一緊。
試煉之地有律：入陣即封，外人不得擾，內人不得斷。他張了張嘴，終究閉上。
三萬年過去，鴻涯始終捧書而坐，偶合目調息，偶翻頁沉思。
【你誦讀《黃庭經》，字句入神，逆天悟性應聲而起……根性沉實，命格微亮，道心如鐵淬火，愈顯堅韌。】
【你默運永恒道書、推演命運羅盤、觀想造化神樹、內照混沌珠，逆天悟性再度激蕩……命運、造化、時空三道法則，在你識中彼此呼應，脈絡更明。】
鴻涯沒忘本。石碑是機緣，也是試刀石；可刀再利，握刀的手不能抖，心不能偏。
他將新得的因果真意，與舊修的命運、造化、時空諸道一一印證。
結果出乎意料……因果不遜分毫，某些關竅，甚至更難鑿穿。
它不喧嘩，卻最纏人；不灼人，卻最蝕心。
若一味猛進，不調息，不反觀，不抽身，遲早被因果之線繞住神魂，越收越緊。
心境一旦失衡，法則再強，也是懸刃。
“……動了！”
“他還接著看！”
“六萬年，八碑，穩住了。”
金福道人肥厚的手掌按在膝上，身子跟著話音一顫。
之後五萬年，鴻涯重拾石碑。
七塊。
又七塊。
末了，他合上最後一塊碑紋，轉手取出玉書，指尖劃過書脊，重新翻開。
。碑石向落未再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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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法、境心、行道，間之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