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五十萬載參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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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修，便修；想歇，便歇；想試新法，也由他去。
金福道人已全然放下疑慮，隻存期待。
他看得分明：鴻涯行事自有章法，不循舊例，不蹈陳跡；亦看得真切：此人根基之厚、悟性之高、心性之韌，皆非常流可及。
將來若真隨其左右，未必是屈就，倒像是托付。
【你觀看因果石碑，感悟其中法則氣息，觸發逆天悟性，你悟透了其中的所有法則之力，你對因果法則，領悟更深了！】
……
【你觀看因果石碑，感悟其中法則氣息，觸發逆天悟性，你成功悟透了一成因果法則！】
【你的神通：大因果術（大道級）進階為第三重！】
當最後十二碑紋路儘數澄明，鴻涯所掌因果，恰好五成。
大因果術，至此登臨第三重。
此術之威，鴻涯自己亦難儘述。
大羅金仙觸之即潰，唯準聖之軀，方可承其運轉之重。
而三十六塊因果石碑，鴻涯前後共曆五十萬載，始得全功。
他低頭默算片刻，指尖輕叩膝頭，微微頷首。
自證道大羅，光陰便如流水，數十萬年不過一瞬。
這念頭剛落……
秘境忽震。
石碑齊鳴，光華暴漲，玄機迸射，氣息驟然拔高，森然不可測。
鴻涯抬眼，隻見三十六碑騰空而起，碑影流轉，自行聚合：
三十六，化十八；
十八，縮為九；
九碑再融，凝作三；
三碑崩解又重聚，終成一方通體澄澈、溫潤生輝的玉碑。
其勢至高，其韻至純，其威至重。
“先天至寶？！”
他心頭一跳，神識掃過，毫無遲疑……沒錯，正是先天至寶之息。
洪荒開天以來，公認僅存三件開天至寶。眼前這件，既非盤古幡，非太極圖，亦非混沌鐘。
聞所未聞。
更奇的是，玉碑倏然收束，愈縮愈小，最後化作一點流光，直沒鴻涯眉心。
無聲無息，滴血未見，已然認主。
原來參儘三十六碑，還有這一重造化。
先前棄了一件混沌鐘。
眼下又主動奉上一塊玉碑？
金福道人站在側旁，眼底泛起一層暗紅，喉結微動，卻沒出聲。
他沒資格被先天至寶選中。
“金福道友，”鴻涯抬手輕觸玉碑表麵，指尖微涼，“你口中的大機緣，就是它？”
玉碑靜浮掌心，紋路漸明，因果之線如活物般悄然遊走……一條完整法則，確鑿無疑。
耗時稍長，但值。
鴻涯已做好空手而歸的打算。
金福道人卻忽地搖頭，嘴角一揚，笑意淺而深，話未出口，隻把眼神往中心方向一引。
鴻涯腳步一頓。
比先天至寶更重的東西？
詛咒不是出自玉碑。
那源頭還在前麵。
兩人默然前行，靴底碾過碎石，無聲無息。
“快！道兄，速煉中間那件！”
金福道人突然攥住鴻涯手腕，力道發緊，聲音壓得極低，卻抖著一股急切。
他眼底掠過一絲本能的畏縮，像被燙到般迅速垂眸。
這些年，那東西日夜蝕骨，早刻進神魂裡了。如今解局之鑰在別人手上，連目光都沉了幾分，竟透出幾分懇求來。
鴻涯沒動。
能將金福道人熬成這般模樣的至寶，豈是隨手可握？
煉化二字，說得輕巧。
真要動手，怕是連門檻都邁不進。
越近越險。一步踏錯，前路儘斷。
石台就在眼前。
材質非金非石，看不出年歲，台上擱著兩樣東西。
上方懸著一物，輪形，緩緩自轉，無聲無光，卻讓鴻涯脊背一凜，汗毛倒豎。
“道友，”他聲音平緩，“你確定？”
“這品相，不止先天。”
“洪荒之中，除造化玉蝶外，還有第二件混沌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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