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顧宴看聞瑤看呆了在蘇氏略顯忐忑中,世子攜長女聞檀姍姍來遲。
聞檀與顧宴身穿同款華服,相貌都是都是風姿如玉,站在一起莫名顯出幾分登來。
“大姐姐。”
這含嬌帶嗔的一聲,所有視線集中在聞瑤身上。
顧宴亦是。
對這位曾經差點成為自己妻子的小姨子很是好奇,然而當他真的看清聞瑤的模樣,有一瞬間的恍惚。
後宮佳麗三千,顧宴在宮中的家宴上見過不少娘娘,有清麗,有嫵媚,美的各具千秋。
但眼前的少女仍叫他感到了驚艷。
這個年紀本就為上天所偏愛,嬌艷欲滴,眉宇間保留著少女的青澀。
視線裡突然闖進來一道青色身影。
對方身量極高,足足比他高出了一頭。
神情平和沒什麼表情,睨視下來目光帶著極強的壓迫性。
顧宴一驚,猛地回過神來,匆匆避讓了視線。此舉倒像是怕了莊禮璋似的,霸道慣了的世子不服氣地重新擡眼瞪回去。
莊禮璋已不著聲色地遮擋住聞瑤,道:“大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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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姿態謙和有禮,讓顧宴發作不起來,又思及自己輩份現在比他高一截,洋洋得意地哼道:“妹夫。”
兩人站一塊對比。
世子無論氣度舉止比不上莊禮璋一半,滿身被阿諛奉承出來的孩子氣性。
蘇氏心頭髮苦,手中用力掐緊。
聞瑤驀然感到胳膊一陣發疼,沒多想,伸手拂開她奔上前,瀲灧的眸子盛滿了嬌意:“大姐姐,你怎麼才來呀?娘不理我,夫君跟爹爹在談論詩經,跟夫子上課似的,聽得我腦袋都要炸了。”
聞檀無奈且寵溺地笑,目光略有深意地看了眼蘇氏。
蘇氏不敢迎視長女的目光,神情訕訕,一時間又怨聞瑤打小報告。
噗嗤。
旁邊顧宴不客氣地捧腹笑出聲來:“哈,蠻蠻,原來你妹妹也是個草包。”
蠻蠻是聞檀的小名。
“世子慎言。”聞檀睨了他一眼。
她妹妹容不得任何人詆毀。
這兩日顧宴被聞檀處處維護著,習慣了,順勢誤以為世子妃是在嶽父跟前給自己留幾分薄麵。
心底一陣暖流躥過,他收起玩笑之色,對著聞瑤做揖禮:“妹妹勿怪,大姐夫口無遮攔,回頭送兩盒珍珠與你玩。”
聞檀與世子相處時間不短,知曉他一根直腸子,賠罪就是賠罪,話裡沒有其他意思。
新婚次日顧宴便把私庫鑰匙給她,據夏芷說不少好東西。
這些年宮裡賞的,王爺賞的,還有生母留下來的嫁妝。在外邊賣到百金的東珠,到了王府不過是用來敷麵的玩意兒。
“瑤兒臉皮厚的緊,世子口頭上道過歉就行了,沒必要再送厚禮。”蘇氏急聲推拒道。
莊禮璋輕攏眉心。
聞遠山、聞檀父女倆冷目掃過去。
蘇氏愁眉擰成麻花,憂慮到不行,生怕世子與聞瑤多接觸。
唯有聞瑤恍若未覺,沒心沒肺地跟著點頭:“對呀,大姐夫沒說錯什麼話,我的確不學無術。”
顧宴頓時有種惺惺相惜之感,又偷偷看了聞瑤一眼。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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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上首傳來幾聲壓抑沉悶的咳嗽聲。
聞遠山喝了兩口溫茶潤潤嗓子,擺擺手吩咐道:“幾日不見,你們母女幾個下去說體己話吧。”
蘇氏巴不得趕緊離開,一手扯著一個女兒的手往後院走。
聞瑤本來想跟莊禮璋說句話,表現下恩愛,手腕被生拽著離開。出了前廳時,她無意中瞥見一雙三角吊梢眼。
從穿著打扮上來瞧,應當是王府裡的奴才,正在從馬車上搬下來東西。
她總覺得有些熟悉,還想著多瞧兩眼。
“走快些,女子東張西望成何體統?”蘇氏喝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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