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臉色沒？哈哈哈，他平日裡最愛裝得才華橫溢，今日被你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莊禮璋握著韁繩，眸光平靜。
顧臨。
虞王妃之子。
今日看似隻是幾句詩畫上的試探，實則處處都在衡量他。
衡量他這個寒門狀元有幾分本事，這個聞家女婿值不值得防備。以及聞瑤這個被換嫁到莊家的聞氏女，究竟是不是如傳聞中那般無用。
他不喜歡這種被人估量，挑剔斤兩的感覺。
顧宴見他不說話，又道：“不過你今日替妹妹出頭，蠻蠻知道了肯定高興。”
莊禮璋挑眉：“世子妃？”
“是啊。”顧宴理所當然，“蠻蠻最疼妹妹。你護著聞瑤，她自然會念你的好。”
莊禮璋沒有接話，他今日護聞瑤，並不是為了討聞檀的好。
馬車簾子被風掀起一角，聞瑤正坐在馬車裡，低頭看著什麼。她換下來的那件杏粉裙大抵已經收好，此刻身上仍是月白衣衫，烏髮半垂，側臉精緻得像白瓷。
低著頭時，睫毛濃密纖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
心底那點被壓下去的慾念，又不合時宜地翻湧上來，他很快收回目光。手上下意識用力，韁繩在掌心勒出一道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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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己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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