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還設成壁紙？周燃你膽兒肥了啊！”
他耳尖一下子紅了。
“我……我以為你沒發現。”
“你當我瞎？”她氣笑了，“你拍就拍了，還放大特寫？我頭發亂得像雞窩你都留著？”
“我覺得好看。”他低聲說，“你睡著的時候，特別安靜。不像平時，總是一副‘誰欠你五百碗炒飯’的表情。”
“你才有表情！”她伸手要去打他胳膊，又收住，“算了，看在你病號的份上，饒你一次。”
“那屏保呢？”他問。
“刪了！”她斬釘截鐵。
他乖乖點頭，掏出手機，哢嚓一聲換掉了。
她探頭一看：“你換啥了？”
“新的。”他把手機鎖屏，塞枕頭底下，“不能告訴你。”
“你藏什麼？”她好奇。
“以後你就知道了。”他賣關子，“反正……還是你。”
她翻白眼：“油嘴滑舌，病剛好就開始撩人？”
“我沒撩。”他眨眨眼，“我說的是實話。”
她懶得理他，起身收拾包：“行了，你精神頭這麼足，肯定死不了。我走了，還得去進貨。”
“等等。”他叫住她。
“又怎麼了？”她回頭。
他看著她，忽然說：“你頭發鬆了。”
她一愣，抬手一摸，果然，馬尾散了一圈。
“上次你說……這樣挺好看的。”她小聲嘀咕。
他笑了：“我說的是真的。”
她臉一熱，轉身就走：“少來這套！再誇我我可真不來了！”
走出兩步，她又停下。
回頭看他。
他還望著她，眼神亮，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明天。”她說，“青菜粥，加梨汁，退火。”
他點頭，笑得像個拿到糖果的小孩。
“嗯。”他說，“我等你。”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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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輕快，帆布鞋踩在地上啪嗒響。走到帳篷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坐在那兒，手放在空碗邊上，陽光照在他側臉，暖得像她攤上的煎蛋剛出鍋時的那層金黃。
她沒笑，可酒窩淺淺地陷了一下。
風一吹，圍裙邊角翻起來，她伸手按了按，想起他昨晚說“就這樣，挺好看的”，又摸了摸耳後那縷鬆散的頭發。
她沒回頭，但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好像還落在背上，像曬透的布，暖得剛剛好。
她走出巷子，陽光正旺。
保溫桶在包裡輕輕晃，裡麵還剩一小塊薑片，浮在殘餘的粥湯裡，像她此刻的心跳，不急，卻一直跳著。
她沒走遠，在街對麵找了家便利店，買了瓶冰水，坐在窗邊歇腳。
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周燃發來的消息。
隻有兩個字：
**“溫的。”**
她愣了下，隨即明白——他是說，粥喝完了，碗還是溫的。
她沒回，可臉悄悄熱了一下。
風吹過圍裙邊角，她伸手按了按，想起他昨晚說“就這樣，挺好看的”，又摸了摸耳後那縷鬆散的頭發。
她沒回頭，但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好像還落在背上，像曬透的布，暖得剛剛好。
她走出巷子，陽光正旺。
保溫桶在包裡輕輕晃，裡麵還剩一小塊薑片，浮在殘餘的粥湯裡，像她此刻的心跳，不急，卻一直跳著。
她沒走遠，在街對麵找了家便利店，買了瓶冰水，坐在窗邊歇腳。
手機又震。
這次是一張照片。
行軍床上，空碗擺在小桌上，旁邊是折好的濕巾，陽光照在碗沿，映出一圈淡淡的光。
照片下麵，他打了三個字：
**“喝光了。”**
她笑出聲，店裡店員看她一眼。
她低頭回了個表情包：一隻貓抱著碗，寫“投喂成功”。
發出去，她喝了一口冰水，涼意從喉嚨滑下去，可心裡還是暖的。
她知道他不會輕易說“我需要你”，可他會把空碗拍給她看，會說“溫的”，會讓她知道，他收下了她的一切。
包括那碗粥，也包括她的心意。
她坐了十分鐘，起身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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