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的南瓜小米粥，一碗冒著熱氣的泡菜煎餅卷蛋。特意用了那隻印著小熊圖案的舊瓷碗——周燃去年喝薑茶用過的那隻。
她圍著桌子轉了兩圈，左看看右瞧瞧，越看越滿意，最後忍不住笑了：“今晚的大明星有口福了。”
她摸出手機，找到周燃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沒立刻按下去。
“他會不會覺得我瞎折騰？”她嘀咕，“又是寫計劃又是記筆記的，跟真拍電影似的……萬一他說‘你最近戲太多’怎麼辦？”
她想起上次他嘴上說著“勉強能吃”，手卻誠實地盛了第三碗的樣子，嘴角又揚起來。
“管他呢，反正我說了算。”她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喂？”他的聲音有點低，背景安靜，應該是剛拍完戲在休息。
“喲，大明星還挺忙？”她故意拖長音，“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導演罵到失聯了呢。”
“沒有。”他頓了下，“我在等一個電話。”
“等誰？”她挑眉。
“等你說‘新菜做好了，趕緊過來’。”
她一愣，隨即笑出聲：“你這人怎麼這樣？還沒開口就被你猜中了！”
“因為你每次做完新東西，語氣都一樣。”他聲音帶笑，“得意裡藏點忐忑，嘴硬又想被誇。”
她耳根微熱，清了清嗓子：“咳，那我正式通知你——今晚新品首發，僅限一位VIP試吃，名額有限，過時不候。”
“什麼菜？”
“一碗粥，一張餅。”她說，“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記得來路’和‘回到巷口’。”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挺好聽的。”他嗓音忽然輕了些，“是你自己的故事？”
“嗯。”她低頭看著那碗粥，“小時候窮，生病了都沒藥吃，全靠街坊接濟。後來我自己擺攤，就想做點能讓別人也暖一暖的東西。”
“你現在做到了。”他語氣很認真，“不止是飯，是有人情味的事。”
她鼻子一酸，趕緊咳嗽兩聲掩飾：“哎喲別煽情啊，再說我都要哭了，影響菜品評價。”
“不會。”他說，“我馬上就過來。”
“你那邊沒事？”她問，“不用對台詞或者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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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他答得乾脆，“你說‘虧死你’，那我得去驗證一下，到底有多虧。”
她笑彎了眼：“行，那你快點。菜涼了就沒那個勁兒了。”
“好。”他頓了頓，“林晚。”
“嗯？”
“謝謝你，願意把這些講給我聽。”
她捏著手機，一時說不出話，最後隻輕輕“哼”了一聲：“少來這套，來了再說。”
掛了電話，她立刻轉身把兩道菜蓋上保鮮膜，又用毛巾裹了一層保溫。然後跑去洗手洗臉，換掉沾了油漬的圍裙，紮了個高馬尾，塗了點潤唇膏。
“也不能讓他覺得我太隨便。”她照著鏡子嘟囔，“雖然他也見過我滿頭油煙的樣子。”
她坐回桌邊等，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時不時瞄一眼鐘。五點四十，天完全黑了，樓道燈還是閃了一下，像在跟她打招呼。
她忽然想起什麼，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小本子，翻開一頁，上麵寫著：
【待改進項】
-泡菜鹹度可再降5%
）秒01±（準精更需機時麵翻餅煎-
版糖無出推慮考？人有所合適否是度甜的粥-
：行一了添又下底在她
次層感口升提，碎桃核加試試次下-
。呆發燈頂房廚著望，上背椅在靠她，子本上合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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